“这真是,哎呀……”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地方也有彪(变)悍(态)的一面啊!
可我又想不明白了,我问云何:“可是刘怡带我进来的时候,跟我说的不一样啊!”
“她跟你说什么了?”云何反问道。du00.com
“说这里的动物都是特别友善的,见到人类好像见到主人一样。”我皱着眉头问云何:“怎么听你这意思,好像你们共处得并不和谐呢?”
云何冷笑了一声:“她多久没进来了?早在十几年前就不是这样了。”
“差不多吧。”我点点头:“刘怡确实说过她小时候来过之后再就没进来过,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你们跟土著居民发生这么严重的摩擦呢?”
“人性本恶,你信不信?”云何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是想通过我的眼睛来获得答案。
“我信!”我点头道:“如果没有舆论道德来对人类进行束缚,那么这个世界早就干乱套了。”
“我也相信。”云何微微动容:“当我们失手杀死第一个土著,后续的噩梦就断不了了。”
云何告诉我,当年正是涵衍的爸爸,也就是修叔的儿子,钮钴禄·天锆在一次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失手杀掉了一个原住民,噩梦从那时候就开始不断折磨着他们了。
先是钮钴禄·天锆在回来的路上发生异变,变成了一个怪物,杀死了同行的族人。然后在摩天塔的族人又得到消息,围剿了钮钴禄·天锆,亲手杀掉他的人正是伊尔根觉罗·玉宸,也就是涵衍的姨夫,佟佳青灵的老公。
结果伊尔根觉罗·玉宸也变成了怪物。
族长赫舍里·元首先反应过来,阻止了族人对伊尔根觉罗·玉宸的围剿,他亲自出手打伤了他,让他逃遁,却没想到,老族长回到摩天塔不久,就血洗了这里。
“为什么?”我眉头都快拧到一起了:“抽什么风啊?”
云何叹了一口气道:“后来猜测,老族长可能是出手太重,伊尔根觉罗·玉宸重伤不治,所以老族长也发生了异变。”
“我靠!”我忍不住骂了一句:“真他妈的!这东西还碰不得了呗?”
“族人联手将老族长囚禁起来,修叔也是那时候上任的。那一次事故,让我们元气大伤!”云何的情绪略微有些激动:“所以族内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因为每个人心中都有抹不去的伤痛。”
“照你这么说,真是有点惨烈!”我叹了一口气。
“也是从那次事故开始,这里的大地土著就开始对我们下手了。”云何自嘲的笑笑:“其实在这里,我们也是外来户。”
这个也字让我琢磨出点儿味道,他把自己当成地球的外来户,现在又把自己当成这里的外来户,那他的归宿到底是哪里呢?
我把我想的跟云何一说,云何叹了一口气:“是啊,我的归宿是哪里我都不知道!”
“其实我还是没明白,你们在这里已经不止百年,为什么才出现这种问题呢?”我有些纳闷儿的问道。
“呵呵,你刚到一个地方的时候,是会锋芒毕露的争夺地盘和利益还是会跟周围的人搞好关系,先站稳脚跟再说呢?”云何反问道。
“难怪你说人性本恶!”我点点头:“受教了!”
“雄哥,这就是为什么衍儿被大地土著抓了我们还有心情在这里喝酒!”云何满脸无奈的说:“如果不是你来了,给我们带来了希望,我们喝的那就真是闷酒了。大地土著只能教训不能杀死,但是这个限制对我们却不对他们,你说我们憋不憋屈?”
“能理解你们的心情!”我点点头,又问:“可是你们就没考虑过我要是真能把你们所谓的神给复活了,那后果会不会给你们带来灭顶之灾呢?”
“这个你放心!”云何信心十足的跟我说:“神并没有真的死亡,她的神识还在,就是身体在战斗中破损了。她用神识来跟塔顶的人交流。既然塔顶的人做了这个决定,就不会出现问题。”
“没死啊?”
“神……不应该用生死来判断,我也说不好神现在是什么状态。”云何摊了摊手,表示他真的不知情。
“聊什么呢?”涵衍不知道从哪儿蹦了过来,一点都不避嫌的抓住我的手,笑眯眯的问道。
“风土人情。”我笑着答道。
云何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冲我眨眨眼,转身离开。
这小子坑我!
我的余光刚好看到修叔在远处正注视着我,这小子还给我满脸飞眉毛,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我赶忙把手抽出来,问涵衍:“你身体里面的毒素都解了吗?要不我把螽蟥给你用用?那东西真的挺好使的!”
“你还说呢!”涵衍瞪了我一眼:“你是不是跟云裳说什么了?”
我摇摇头:“绝对没有!”
“那她怎么突然问我知不知道你有解毒的宝贝。”涵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