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欧阳迟盯着那边的方向开口说。
工作人员听见这话还有点冷汗涔涔,老板亲自动手,这是不需要他们这些工作人员了吗?
“红色旗袍,估计就我独一件,让工作人员跟你一块儿进去吧,免得衣服太多,找不到地方。”在外面安苏还是比较给欧阳迟面子的,毕竟无论怎么说欧阳迟的身份都是大老板,她还是不能太跌了他的面子。
欧阳迟听见安苏这么详细的交代,乐颠颠儿地就跟着工作人员一块儿进去了,很快就拿了那件红色旗袍出来。
等把衣服拿出来了,欧阳迟又有点后悔了,他觉得那件旗袍太艳丽了,也太妩媚了,穿在安苏的身上,肯定把她的优点都显现出来了,到时候有多少人看着安苏啊……
欧阳迟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他想让安苏不要去参加,他想让安苏干脆换件旗袍,但是欧阳迟才发现自己其实没有立场这样去干预安苏,就算有立场,安苏也压根就不会听他的。
这场比赛对于刚刚进入娱乐圈的安苏来说,是一次太好不过的机会,她都准备好了,以她的性子又怎么舍得放弃呢?
安苏拿着旗袍走进换衣间,欧阳迟直接就黑着脸站在了换衣间外面,搞得其他换衣服的都不敢轻举妄动了,生怕触怒了这个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
在换衣间里的安苏,还不知道欧阳迟给自己招来了多么大的瞩目。
有的不知情的人还将欧阳迟当做了安苏的保镖,忍不住在一边酸溜溜地说:“也不知道是哪个大牌明星呢,排场这么大,来参个赛,还自带保镖呢……这是怕被劫色呢还是怕被劫财呢?”
欧阳迟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人就自觉地缩了缩脖子,不敢说了。
欧阳迟的眼神太具有威胁性。
很快安苏就换好了衣服出来,等她出来看见欧阳迟就杵在那儿的时候,还有些无语,“你站在这儿干什么啊?当门神啊?你去休息吧,我马上就要上场了。”
听到安苏这么说,欧阳迟马上就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安苏就看见比赛的负责人小跑着走过来,屁颠屁颠儿地在欧阳迟面前鞠躬弯腰说:“欧阳先生,您要求准备的席位已经准备好了,您随时可以进场观看。”
欧阳迟得意地看了一眼安苏,像是跟她耀武扬威一般,随即他又把头转回去看着负责人说:“那你带我过去吧。”
“是。”
安苏翻了个白眼,将目光从欧阳迟的身上移开。
等欧阳迟走了没多久,就的确轮到安苏了。
安苏拿着准备好的古筝慢慢走上了舞台,下面的欢呼声在那一刻几乎要将整个现场的顶棚都掀翻一般。
“大家好,我是欧锦,今天我给大家带来的是歌舞‘惊梦’。”说着她就先摆放好了手中的古筝,缓缓地弹了起来。
随后烟雾喷出,在飘动的帷幕后,几个白衣女子也开始用古老乐器为安苏伴奏。
安苏一身大红色的旗袍,鲜艳欲滴,仿佛要印进人的心里去。
她素手拨动琴弦,古筝的声音缓缓传递了出去,大家隐约感受到这应该是一首悲伤的曲子。
将前奏弹完以后,安苏就借着古筝这个道具,开始舞动了。
她像是一只浴火的凤凰,在一片雾霭中燃烧着自己最后的生命。
她本是要嫁与人妇的,她穿着大红色的旗袍,正是要欢喜出嫁的模样。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子,也不知是谁有福要将她娶走。
但是下一秒,她身上的鲜红旗袍,就像是被鲜血染红了一样,她垂死地挣扎着,她激烈地搏斗着,她难过,她悲恸,她倒在地上……
旗袍上像是鲜血晕染开了一样,流露出死的绝望……
她发现自己曾经编织的梦好世界,原来不过是一场大梦,惊梦,惊梦,那一首古筝曲,唤醒了她的梦境,她从梦里醒来,挣扎,斗争,欲罢不能。
她与梦已经融为一体,她难以割舍,于是就以飞蛾扑火的姿态,又一次进入了自己的梦境。
她终于以凤凰涅槃的姿势,倒在了血泊之中,她永远地沉睡在了自己的梦里,永远……
安苏的嗓音伴着节奏缓缓,在所有人的耳边唱响了一首‘惊梦’曲。
大家像是都沉醉进了那梦里一般,半天都欲罢不能。
待到掌声再次雷动,场上的评委忍不住啧啧赞叹。
“实在没有见过这么有灵气的选手,太厉害!”
“是啊,还是歌舞,但与上次却有了不一样的味道。”
“是啊,上次是白,这次的主题却是红,红得热烈,红得分明,有绝望,也有希望……真是让人矛盾的一支歌舞。”
评委们激烈地讨论开了,直到主持人上场,安苏自信地站在舞台上,得到了第二轮淘汰赛的顺利通过资格。
“第二次全票通过,让我们为我们的七十四号选手喝彩!”
主持人的声音在电视上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