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两个孩子非得要带回包里养着,傲木嘎黑着脸断然的拒绝了,虽然他没有杀死小狼们,但是韩峰还是在傲木嘎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恐惧。不知道那部文学作品的作者是否真的养过小狼,但是韩峰却一直没有听蒙古族哦伯各(爷爷)、额么个(奶奶)们说起过养狼的故事。傲木嘎叔叔说狼是养不活的,它的桀骜不驯才造就了它的凶残、狡诈、雄心和耐性,成就了它顽强的生命力。
夜色越来越深,韩峰收集的柴草数量并不多,而且大多是沙棘之类的灌木,可以燃烧更久的硬乔木没有几根。他决定,先不点火,等到后半夜天气更凉时再点燃这宝贵的燃料。他将皮囊中三分之一的水倒给枣红马饮用,老马确实疲惫不堪,喷着粗重的鼻息,咀嚼着、静静地站立在沙丘旁。
“荒凉中透着神秘的戈壁滩,影影绰绰的乔灌木植被,一条水量巨大但却无声无息的大河,韩峰极力想看清水中是否有鱼,忽然间一轮皓月猛然跃出水面,光亮刺得他睁不开眼……”。这个奇怪的梦境又出现了。
枣红马“嘶嘶……”的惊叫和马蹄扬起的沙土将韩峰惊醒,马在原地“塔、塔”的焦躁不安,“不好!”韩峰心里一紧,马通人性,有着人类所不具备的对外界危险的敏感性,眼前枣红老马的惊慌和躁动,使韩峰的揪了起来。
“狼!草原狼!”沙丘的外围,有着七八双闪着绿光的模糊身影,似狗非狗,尾巴低低的垂在后肢。韩峰实实在在的在这大漠深处遭遇了一个种群不大的草原狼群。狼群并不急于进攻,这是由它们狡诈的习性所决定,狼会在确定攻击没有危险,寻找到猎物的薄弱点并有十分把握后,才会有计划的实施攻击,它们的攻击一触而发,致猎物于死命。
短暂的惊慌后,韩峰一边伸手掏出火柴引燃柴草,一边急忙将枣红马牵到火光笼罩的地方。枯死干燥的梭梭遇火即燃,火苗腾空而起,狼群受到惊吓,“唿”的向后散开,但它们并不就此离去,退开一段距离后,狼群又停下身子,蹲伏在沙地上,冰冷的目光注视着沙丘旁的一人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