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完全穷凶极恶之人,内心终究还是有良知的。既然知道有一天要付出那般惨痛的代价后悔,当初又和比呢?我现在才明白,当初折断了小夜双手的人就是他,我曾经一直以为是燕寒山那老匹夫使的诡计嫁祸燕落帆呢!”
“心儿,怎么办?阿伦怎么办啊?”他求救般的抬起了头,蓝衣女子强忍着那种刺鼻的恶臭气味走上前来,望了一眼道:“衣服都粘在伤口处了,若强行脱下,怕是要连皮肉一起撕掉了。”
青衣人伸手轻轻一触,果然贴在身上的衣服都被凝结的血痂黏住了,硬邦邦的。他心里痛如刀割,不由得紧紧握住了那只半伸着的手,轻轻唤着他的名字。“我去找大夫。”蓝衣女子转身奔了出去。
“阿伦,爹爹来看你了,孩子,你听到了吗?爹爹来看你。”他含泪喃喃道。然而那个人却似没有听见,依旧双眉紧锁,牙关紧闭。但还是有令人揪心的呻吟声从齿缝里溢出。
青衣人几乎想哭,因为他的手根本无处可放。少年浑身都是大大小小的伤,无论碰了哪儿他都会痛的战栗。
他的手探过去轻轻抚摸他消瘦冰冷的脸颊,却是忍不住颤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