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三个人插足,而且来者还是太子,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忌惮,谈话都是十分规矩拘谨,青臻柯倒是不知所谓适当的说点城内的新鲜事和跟苏霜自王俊两个人聊些剑术玄术的事情,转眼之间已是中午,苏霜自为了尽地主之谊自告奋勇留下众人,自己去厨房做饭,绿茵也在公治书汶的提示下跟了上去,碧之心跟狐狸玩得有些累了,倒在公治书汶的腿上睡得香甜,脸上全是满足。Du00.coM
“张师兄,媚儿师姐坐会儿吧”公治书汶道。
张任之和辛媚儿看了青臻柯一眼,得到青臻柯的默许才肯坐下来歇息,在公治书汶的记忆里他完全不知道当年那个赫赫有名的傻子怎会坐上了太子之位的,原本再跟他相处的那段时间里他也曾怀疑过这个青臻柯肯定是装的,在他的屡次试探过后才相信他的痴呆不是在装,算算时间他跟青臻柯也有好多年没有见了吧,那个时候的他虽然傻可给他的感觉却很真实,现在的青臻柯让他有些看不透了,可能人在经历了风雨之后多多少少还是会变的吧,至少他是这样。
碧之心翻了翻身,皱着眉头砸吧着小嘴,瞧见她嘴角上还有几粒糕点沫,公治书汶轻笑一声,动作十分轻柔的替她擦拭干净,抬起头来对众人说道“你们先聊吧,我先把小师妹抱回去”他个子不高,看似消瘦,王俊有些担心的也跟着他站起身“小弟你抱得起么?还是我来吧”
厄?他看了一眼碧之心胖乎乎的身形,他还真没有太多自信,有些尴尬的红了红脸“也好,那就拜托大哥了”说着将怀里的碧之心递给王俊。
“不客气”王俊接过碧之心又对青臻柯和张任之等点了点头方才离去,没有了那个超重的累赘,公治书汶一身轻松,才刚坐下来就听见青臻柯对自己说道“公治公子,我们借一步说话如何?”
他语气诚恳,公治书汶也不好拒绝,点头,起身跟着青臻柯往一旁走去,荷花池的不远处是一片茂密的树林,走进树林,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公治书汶在心里纠结:自己跟这个痴呆太子已经有多年没有相处了,貌似也没什么好说的。
青臻柯停住脚步,回身看着皱着眉头一脸苦相的公治书汶,勾了勾唇“你不必紧张,就依着我们儿时交谈的话题就好”
儿时交谈?想起那个时候被这个痴呆太子折磨的景象,公治书汶忍不住冷汗,僵硬的扯出一个笑脸“你还好么?”
“很好”声音轻轻带有磁性,再配上那似有似无的笑容简直就是妖孽的绝版。公治书汶看得有些晃神,表情一脸呆滞,青臻柯也没有怪罪于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自顾自的说着往事“我们见面也不过三次吧,那个时候的你年纪虽小可身上的耀眼光芒几乎覆盖了全身,时隔三年,如今的你已经长成了一个八岁的少年郎了”
“是啊,人总是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发生改变的”公治书汶附和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许多?”
公治书汶一愣,随即笑道“每个人都有成熟的那一刻,说到殿下的改变还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呢”
青臻柯轻笑“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样阿谀奉承了?我记得那个不可一世的祥瑞王爷可是最厌恶这个的呢,在好阳山生活的不愉快么?”
“呵呵,我是这种人么?看来殿下记得比我还清楚呢,诶,我是在哪里都生活的不愉快”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惹来青臻柯狐疑的眼神,他问“怎么说?谁有那个本事敢惹你?”
“很多啦”公治书汶寻到一块不大不小的青石上坐了下来,双腿曲起,手搁在膝盖上目光清澈瞟向远方,看着那像墨汁一样浓稠的树林缓缓吐出心事“臻柯,你相信命运吗?”
青臻柯身形一震,他有多久没有叫过自己这个名字了?三年了吧,压制住内心不安分的动荡,也迈步走到他的身旁坐在草地上,整个随意的动作完全都不像那高高在上的太子“命运吗?呵,我只知道我的命运必须由我自己来操控才能有未来”
公治书汶奇怪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半响才露出一个微笑,回过头看着被树叶遮盖的天空“真是个唯我独行的男人”
“男人?”他似乎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对啊,青阳国的男孩子不是十三岁就到了冠礼之年么?行了冠礼之后你就是男子汉了啊”
青臻柯低头沉默,是啊,他说的没错,自己的成年礼已经过了两年了呢,谈起后宫的妃子,他隔了好久才回道“恩,书汶”
“恩?”
“你有什么打算没有?你真的想要修道么?你,”他局促了很久才说出来“你真的想就这样呆在这大山里生活?”
这个问题他自己不是没有想过,只要一想到父亲的使命他内心就纠结,其实修道也没什么不好,少了权衡相争,多了清闲舒适,他何乐而不为呢,念及此,他笑道“每个人的命运都不同的,臻柯,你有你自己的理想,我有我的信仰,不管我们的未来会如何,我们都要为对方加油好么?呵呵,不过说真的,你的演技还不错,居然将那么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