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男孩有些奇怪了,以为公治书汶早就被吓得晕了过去才没有回答自己的话,想到这里,他又止不住乐呵几声,戏虐道“我说,公治书汶啊,你好歹也是一名王爷吧?不是说你胆识过人吗?怎么现在在本大爷面前形如鼠辈啊?啊哈哈……”
“哈哈……”
“说不定他公治家族专门出这种胆小鬼诶!他爹虽然权倾朝野,可是生了二十几个孩子才有这么一个独苗诶,看来,这小子到是会投胎啊!哈哈”五个人更加放肆的嘲笑着,可是澡房里除了流水声,根本就没有一点其他声音,就在这五个人昂着头放开胸怀大笑的时候,房间内响起了几声响亮的声音“啪啪啪啪啪”等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止住笑声,面面相窥,发现每个人的右脸上都有一个手掌红印,微微肿着,只有那名瘦弱胆小的脸上的伤痕浅一些,领头的大个子捂住脸,怒目扫视四周,大喝道“谁?谁他妈打老子?有种的给我出来,跟老子单挑!”
“滴答~~滴答”只有那扇竹门里传出的水流声回答了他的话。Du00.coM
五人相互对望了一眼,脸色由青转白,胆小的男孩子拉着一旁的同伴,十分害怕的吞了吞口水,瞪大眼睛环顾四周,小声道“大牛,大牛不会是有鬼吧?”
那个子高挑身子单薄的男生也有些赞同他的说法,但是由于年长,他还是安慰了他,没好气的说道“我们是道士诶!哪来……哪来的鬼啊!”话虽这样说,但还是听出来了他没有底气的回答。
这个澡房坐落于二楼的最角落处,本就是阳光照不到的地方,虽然是在初夏,但澡房里还是有一股子阴冷的气息在徘徊,他们名义上是骏驰剑宗的弟子、是道士,可是还没有通过大考,也只能是临时的学徒,更没有到达练法的地步,对于鬼神之说是宁可信其有也不信其无!
五个人站在湿嗒嗒的宽房间里,‘呼~~’门口忽地刮进来一阵冷风,吹的他们毛骨悚然,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四个刚刚还意气风华的男孩子,一下子围在一起互相抵触这讨人厌的阴风!只有那长相彪悍的大个子脸不改色的瞪了他们一眼,随即大声道“公治书汶,老子知道是你搞的鬼!你要是再不出来,老子就要踢门啦!,老子告诉你……”他话还在口中未说完就被一阵清脆嘹亮的嗓音给打断“哟,不知这位师兄要告知我什么?小弟书汶洗耳恭听!”
五个男生循声而望,只见他们离门口不远的一扇竹门上坐着一位粉雕玉琢的孩童,他翘起二郎腿,用他那双漆黑有神、此时写满笑意的灵动大眼,正看着在场的五个人。
这里的竹门有七尺高,相当于一个成年男子的身高,刚刚入门的剑宗弟子根本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坐上去,就算眼前这个公治书汶有过于常人的能力,也办不到吧!毕竟才五岁诶!大个子和其他四个男生都有些惊讶的看着坐在上面的小男孩,不敢相信他做到了!
公治书汶扑闪着眼睛,知道他们此时想的是什么,笑了笑,双手撑在木楞上,跳了下来,不带一点儿吃力!随意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朝他们大步走去,个子虽矮,但有一种无形的气势包围着他,像是自信…
…让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公治书汶抬起头冲他们勾了勾嘴角,打量着高他半个身子的大个子男生,问“你想跟我单挑是么?”
“当,当然啦!”他不知道怎么了,本是胸有成竹的一句话却被他那淡淡的笑容给活生生的压了下去,说起话来有些支支吾吾的。
“老大你怎么了?”
“老大你没事儿吧?”
“老大……”
大个子身后的同伴们听了他的回话有些纳闷,争先恐后的围上来直问道,睁大了眼睛,像是看稀有动物一般的紧盯着大个子,他们的老大何时变成这样了?被鬼吓傻了?疑问盘旋在脑海中……
“呵呵”他摇头失笑,忽地那一张笑颜如花的小脸瞬间变得正经起来,瞳光紧紧锁住大个子,上下将他巡视了一番,点头赞道“你确实有些实力,可是……”他故意把话音拉长,踮起脚尖,小脸一派天真的继续说道“空有一身蛮力!哈哈!”话音刚落,人已经走到门口了。
他停下脚步,回头撇向那五个傻愣的呆子,冷声道“回去告诉青语堂,别再做这些幼稚可笑的事情了!否则,别怪我不给他面子!哼!”他甩了一下衣袖,冷哼一声预备离去,可是胸前却凭空出现了一只手臂拦住了他的去路,他抬起眼帘一看,是个陌生的男子,看他那年纪估计也才十几岁,长的高大壮实,看他那身青衣装扮,应该可以看出他已经是骏驰剑宗的正式弟子了!
自己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人,自觉的往侧边退去一步,让出道来给这个人进去,可是等了半天,这个人丝毫没有动作,依旧站在门边,看着自己,忍不住生气的问道“这位师兄你盯着我干什么!”
来者轻笑道“公治书汶,青阳国丞相公治明的二十一个孩子,也是唯一的男孩,一岁能语,两岁能行,三岁识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