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以利亚。”她坚持。
以利亚一直走到她身边,就像生怕丝黛拉会做出什么异样的举动似的,“这关于你的仪式。”他说,“每个步骤都会有人牺牲,第一次是七位女巫,第二次……”
丝黛拉一直瞪视着以利亚,她的太阳穴在听到以利亚的解说时明显突跳了两下,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摇了摇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可依然在等以利亚能爽快地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对方犹豫了。
“你想告诉我梵神特神父死了?”她颤抖着假设。
“不是梵神特,是塞缪尔。”即使在说死亡这个话题,以利亚也足够平静,“正确的说是七大主教。你的梵神特神父刚接任塞缪尔在这一地区的主教职务,他认为你现在不适合去学院正常开展学习,他们都非常担忧和关心你。”
第一次是七位女巫,第二次是七位主教,那么第三次呢?他们应该坦诚一些,直接告诉她还需要死多少人多好!
那一刻,丝黛拉突然笑了起来。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她的胃再次开始剧烈地搅动着,坐在沙发上的身子直接摔到了地毯上,还没有站稳身子就开始呕吐。她弄脏了昂贵的地毯,被刚吃下去的面包和牛奶呛得直咳嗽,克莱尔从餐厅冲了出来并且在丝黛拉耳边低喃着叫她的名字,拍着她的背。
丝黛拉认为自己原是悲恶的本身,她无法直视以利亚的平静,克莱尔的焦急以及切尼纠结又伤感的神情,看来这些人都是知道的,就连梵森特神父都是知道的,他认为现在丝黛拉不适合去学校读书,可谁都选择不告诉她实情。丝黛拉语无论次地低喃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拒绝以利亚的碰触,包括克莱尔,她狠狠地推开,哪怕已陷入半昏迷状态。
门在那一刻被敲响,在切尼打开门的那一刻,以利亚停下正要强行抱起丝黛拉的动作。
“你们?你来干什么!”他问门外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嗯,还是终于知道了真相。
话说,门外的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