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已带了些许抽噎。
我拉着他的粗糙双手,笑着道:“婉儿以爹爹为荣呢,爹爹是个正义之人,您做的自是对的。而且,那窦婕妤也并不曾为难于我,她是宠妃,我是无宠常在,我们不在一列上,她没理由与我过不去呢。”
娘亲也上前来劝慰爹爹,爹爹这才神情缓和许多。
我们一家三人难舍难分,娘亲反反复复说着要我好好保重之类的话语。已过晌午时分,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出宫而去。
送走爹爹和娘亲,我神情木然地自桌边坐着,一眼就瞥见了桌角那封信笺。想着,一直以来,于他的情义终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不由得有些气急。唤过念奴,要了火石点燃了就要将之烧毁。
紫月自一旁过来夺了灭去火花,嬉笑着道:“姐姐何苦要拿着这张薄纸出气,好歹留着或许将来还有些意义呢。”听她说着“将来”二字,不由得更是又恼又恨,使上性子就是非要将之烧毁不可。
于是,我抢着,紫月躲着,二人正闹得难分难解,只听门外有尖细声音传来道:“皇后懿旨,婉常在,月常在听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