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军人出身。
对于帕娜的人,陈凤喜没有兴趣认识,也没有兴趣知道他们的名字,但是陈凤喜还是对这个男人感到好奇,毕竟他不是容易控制的女人和孩子,而是一个军人。
不过好奇归好奇,陈凤喜不会主动去问帕娜的人,如果是重要的人,帕娜会主动告诉他,如果不是,那他更没必要去问了。
出租车直接驶进了市南的一个洗浴中心,像这种位于城乡结合部的洗浴中心,没有几个人来这里是为了洗澡,陈凤喜也不是。
陈凤喜一走进大厅,正趴在吧台上打瞌睡的服务员就打起了精神,连忙将陈凤喜领到了三楼的按摩大厅。
此时这三楼偌大的大厅里面只有一个人,就是刚刚从男浴室出来的陈凤龙。
陈凤龙一边擦着头一边苦笑道:“哥,不带你这么玩的,你这是典型拿着豆包不当干粮啊,我好歹也是堂堂的一门之主好不好,你让我去干警察,是不是有点……屈才啊!”
陈凤喜懒洋洋地躺到了按摩椅上,轻轻招了招手,两个技师马上就拿着捏脚和掏耳工具走了过来。
不一会儿的工夫,陈凤喜就打起了呼噜。
陈凤龙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这也忒欺负人了,大老远的让我跑来,您好歹打个招呼啊!”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