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小姐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梦里都想着小姐的深恩,一点也不敢欺瞒啊……”
沈江蓠自是相信她不敢,叫颂秋过来,嘱咐她趁人不备,将那镯子扔去老太太院里,“到时就与咱们无关了。”
沈江蓠说完,看着那一床的碎布片,又问道:“你拣这些回来做什么?”
听琴又磕了一个头,擦了一把眼睛和鼻子,才回到:“奴婢有一个亲妹妹。奴婢这辈子跟了小姐,是不走的了,可奴婢的妹妹还要嫁人,我想给她攒些嫁妆……”说着,似是想起什么,又赶紧解释:“这些不是我偷的,我是看着姐姐们扫起来,要扔掉的,我才捡了回来。”
沈江蓠心中乍然一酸,问了一句:“是你一母同胞的妹妹么?”
听琴一个劲儿地点头,拉拉杂杂将家里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奴婢的爹早些年去山里采药,摔了下来,早已动不得了。家里所有活计都靠我娘一个人。后来实在过不下去日子了,我听见别人说卖身为奴可以换几个钱,就求着我娘把我给卖了。没想到我反而过上好日子,我就是不放心妹妹,将来她要出嫁的,可不能像我一样被人看不起。我能给的都要给她。”
听她这些话,旁边的颂秋和挽春都心中一酸,掉下泪来。
沈江蓠深吸了一口气:“你要做我的丫头,光忠心是不够的。今儿晚上的事情你也经历了,若你次次如此遭人算计,我能帮你几回?只怕连我的名声都要遭你连累……”
听琴一听这话,又磕起了头:“小姐,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以后谁给我东西,我都不再拿了。我绝不会再连累小姐的。”
“你要明白,你是我的丫鬟,你出了差错,别人不会笑你,只会说我。”
“奴婢明白,奴婢记住了。”
“你们都是我的丫头,一旦出了事我自不会撇下你们不管。但是你们自己也要机灵点,也要想想清楚当不当得起我的维护!犯了错就得受罚,你今儿跪一夜,想想清楚整件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