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竟然没有杀死那个叫做绿珠的女子。
她已失手。雷婷的眼里闪出一抹仇恨。
方才她几乎已生起了杀死大敌的快感。只差那么一点,她就可以摆平绿珠这个碍眼的女人。但她此刻却已功败垂成。、功亏一篑。
雷婷几乎是这时才刚刚记起:唐门的老爷子才是真正的高手。自己的毒功又怎能与他匹敌?
但是她虽然失手了,却也只是任务中的一个环节失手。并不代表这个任务就失败了。
她看向绿珠。
绿珠因为两个高手的前后相继攻击,已经由于惊恐而无力地堆在了地上。
她一剑不成,却不要忘了,在绿珠的不远处,那壁画的周围,霍然便是云的身影!雷婷只向云使了个眼色,他立刻会意。
这次他没有再拐弯抹角地用指风攻击,那难免会被绿珠身边的姽娥所截掉。
于是他闪身上前,一下子拍向了绿珠的额头!
不知道是不是流年不利,就在他即将得手的瞬间,一个身影几乎是飞着掠过来,一阵寒芒,挡开了那掌风。
那当然不是单纯的寒芒,那是一种剑法。那是一种惊艳、潇洒、惆怅得不可一世的剑法。云被那剑晃了眼睛,不经意间已经被刺中了胸口!
剑风始起,剑光刚亮,雷婷眼前见剑芒,背后剑锋已至。
——那是什么剑!这是什么剑法?!
她惊慌地向后退了一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身紫白相间长袍的白发男子。
于是他闪身上前,一下子拍向了绿珠的额头!
不知道是不是流年不利,就在他即将得手的瞬间,一个身影几乎是飞着掠过来,一阵寒芒,挡开了那掌风。
那当然不是单纯的寒芒,那是一种剑法。那是一种惊艳、潇洒、惆怅得不可一世的剑法。云被那剑晃了眼睛,不经意间已经被刺中了胸口!
剑风始起,剑光刚亮,雷婷眼前见剑芒,背后剑锋已至。
——那是什么剑!这是什么剑法?!
她惊慌地向后退了一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身紫白相间长袍的白发男子。
那人的名字叫做紫陌。
“绿珠!”紫陌架住了绿珠瘫软的身体,“不要怕!”
绿珠怔怔地望了紫陌焦急的容颜一眼,幽幽地叹息。
多少次了?
这已经是第几次要紫陌来解救自己了?
绿珠觉得有些小小的惆怅。
架住了紫陌一剑的女子,身子一转,娇巧如一只云雀,腾飞疾闪,已退出数尺远。
绿珠已然脱险,然而在场的几人却深知,这场战争并没有结束,他们也没有脱险。自然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就脱险。
云和雷婷终于恼羞成怒,不再走“曲线救国”的路线,直直地向姽娥逼来。
然而此刻,一个曼妙的身影从空中跃起。
那女子腰身纤细,随风而舞,到得了后来,竟随多指头陀身上所逼出来的杀气、指上所激出来的劲气而跳而舞,端如天女,无依如一袭飘泊在空中、风中的舞衣。
——好美。但却又触不着、也沾不上。
那种翩然若云鹤翔鹭的舞姿,雪回飞花,舒展间腰肢欲折不折,流转自如。
若俯若仰,若来若往,绵绵情意,顾盼生媚的舞。
这一舞就像舞出了许多江南。多花多水多柳多岸多爱娇的江南。
她斜曳着水袖罗袖像在云上作凌波微步,时似拧身受惊回顾的蛟龙,有时像有羽翼的仙子乘风归去,有时却又像一朵风中的雪花,孤零而飘零地旋转着过来。
但在绝美中,却是至狠的。
舞者的指、指尖、指甲乃至脚、鞋尖、鞋头上的刀,都在这楚楚引人的舞动中,向他发出了最要命的攻击。
“这……”老头子大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怔怔地看着在空中翩然舞蹈恍若谪仙的姽娥,半晌后,突然豁然开朗道,“竟是剑法!”
是的,的确是剑法,而且是当年姽娥仍是少女时,墨华亲自舞给她看的那剑法。而姽娥便将这剑法舞了出来。
身上暗藏的暗器在这一瞬间,万箭齐发,直直地刺向了云和雷婷二人!
——空中因舞蹈而起的风似乎停止了。
姽娥轻轻地停下了动作,眼神里不知道是在怀念还是在哀悼些什么。她看着地上倒在血泊里的两人,脸上染了几分凄凉。
“他们,也都是可怜人……”姽娥喃喃。
“可怜之人却必有可恨之处。”紫陌扶着绿珠道。
老头子也感叹了一会,愣愣地看着地面好一会儿。他几乎不敢相信,这两人就这么死了,极为壮观、却也极为短暂的。
在那一瞬间,姽娥便剥夺了他们两个性命。
姽娥的双眼阖了又开,沉重的昏暗,在双眸展开的那一瞬间也只剩下清明与傲然。
“他们死了。”姽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