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翔索性再次点上了林夕的穴道,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把林夕一路抱回了卧室。林夕虽然不能动,不能说话,但看着一路上侍卫的眼神、表情,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后来,她干脆闭上眼睛,专心运用内功心法,只求着赶快把穴道解开。但还没等她自己冲开穴道,杜翔已经把她抱到卧室,放在了凳子上,解开了穴道。
林夕本想起身,踢杜翔几脚,但看到了他犹自滴血的手,她没有再动,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拿些疮伤药涂在手上吧!要不你的血滴的满地都是,明早还得辛苦下人过来打扫。”
杜翔没有去找药,而是吩咐下人,准备热水,伺候夫人沐浴更衣,自己离开了卧室,来到书房,凑合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