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但已经睡着了。
梦玉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姐姐,你醒了。”秋雨端了一盆水走了进来。
“秋雨,我是怎么回来的?”梦玉起身下了床,醉酒后再醒来,居然头一点都不痛,她只记得自己之前和杜翔在喝酒,如何醉的,醉后说了什么,她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姐姐,你是不是还没睡醒?昨晚我去你房间叫你去吃晚饭,看见你屋里灯亮着,叫了你几声,你没应,我就直接推门进来了,原来你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姐姐,你昨天很累吗?记得从前你可是睡的很晚的。”
“哦!没什么事就想早点睡了。”梦玉敷衍的答道,暗想看来昨天自己喝醉的事府内无人知道,就是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如何回来的。
秋雨只顾着为梦玉梳洗,没注意她的神色。“对了,姐姐,今晚太子回来。”
从前和朱瞻基一同拜师学艺的时候,就经常住在太子府,太子忙于政务,梦玉很少与他接触,但偶尔遇见太子的时候,太子和太子妃一样,对她很是和蔼,所以她也很敬重太子。
太子不喜欢铺张浪费,所以每次回府吃饭,绝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就是由厨房做的普通的家常菜。
晚饭时,太子回来了,梦玉发现太子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太子见到梦玉,很是惊讶,阻止了梦玉正要进行的跪拜,拉着她走进了府内,没有过多的话,但梦玉已觉出太子见到自己很是激动。
“玉儿,这么多年你受苦了。我对不起你父亲,对不起你全家呀!”朱高炽说这些是发自真心的。
“不,我相信父亲在天之灵绝不会怪您的,在外面这几年我也没受苦,您不必自责,现在我还是带罪之身,贸然前来,希望太子您不要怪罪。”
“这说的什么话,昨日父皇刚回皇宫,待这几日处理好公务后,我就带着你去向父皇求情,我相信解兄绝不会有叛逆之心,这场冤案是时候翻案了。”
梦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罪臣之女在这里代全族之人谢过太子。”说着便要磕头,被朱高炽拦住了,“别这么说,当年是我疏忽,没能阻止冤案的发生,现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朱瞻基看了看情形,上前说道:“父亲,该用晚膳了,这桌菜全是梦玉亲手为您做的。”
“好,好。还记得从前玉儿给瞻基做的莲花酥,我也尝了尝,做的真的很好。”
“让太子见笑了。”
“玉儿,别太子、太子的叫着,还是和从前一样叫我叔父。”
“太子大人,这,不太好吧!”
朱瞻基赶紧说道:“玉儿,父亲让你怎么称呼你就怎么称呼吧!你失踪的这几年父亲和母亲一直都很惦念你,父亲总说当年的事情怨他,觉得亏欠你。”
“不,叔父,这件事情您没有错。真的,我们全族之人从来都没有怨过您。”
孙颖和丫鬟们一同从厨房将菜端出,看到了此时压抑的气氛,连忙说道:“太子、阿基、玉儿,大家都在这里站着干嘛?快过来用晚膳吧!”孙颖将碗碟、筷子一一放好,请众人落座。
“嗯,真香。”秋雨从外面走了进来,先拜见了太子,然后对梦玉说道:“姐姐,你猜我把谁带来了?”
“嗯?”梦玉迷惑不解。
这时,珠帘被卷起,从外面步入一男一女,两人先向太子请安,站在前面的女子身着华丽,头上的九鸾钗更是耀眼夺目,这身装扮衬在她的身上,更显女子的高贵与美丽。
“平阳,你···”
“梦玉。”平阳快步上前,与梦玉相拥而泣。
平阳公主是皇帝朱棣第三个儿子朱高燧的女儿,与梦玉同岁,两人亲若姐妹。她这些日子本在皇宫陪顺妃,听莫铭说梦玉回来了,便要出宫看梦玉,出宫后先回王府给父亲请了安,本打算第二日再前去看梦玉。朱瞻基由太子随从口中得知平阳已回府,便派秋雨去汉王府请平阳和莫铭一同前来。
朱瞻基看孙颖已经将晚膳布置妥当,站在一旁好似有些失落,便拉着孙颖,在桌前落座,然后说道:“平阳、莫铭,我已让人布置好了房间,今晚,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平阳也好和玉儿好好说说知心话。”
莫铭拱手说道:“多谢翼王。”
朱瞻基笑着说道:“莫铭,你跟我还客套什么,赶紧落座吧!这一桌子饭菜都是梦玉做的,大家可不要辜负梦玉的一番辛苦。”
众人分宾主落座,朱瞻基刚要执著吃饭,身边的侍卫余成过来在他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不由眉头皱起,起身对众人拱手示歉,说处理一些事情后就回来,带着身边几个侍卫便离开了。
众人继续吃饭,然而吃到一半的时候,太子突然觉得肚子很痛,莫铭看出了太子的异样,忙问太子怎么了,正想离席起身之际,突觉自己的肚内如虫咬一般难受,这时碗筷掉落、碎裂之声不断响起,孙颖、平阳同样腹痛难忍,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一同吃饭的几人只有梦玉相安无事,众人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