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是他明显感觉到暮夕寒的害怕,即墨煜晏把暮夕寒搂进怀里,“害怕吗?”
暮夕寒摇头,“没关系的。”
而旁边在一旁烤肉的霁雨却开口道:“小姐很怕在荒郊野外的,特别是在晚上。”
即墨煜晏捏捏暮夕寒的手,“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
“在爹娘去世之后,我自己一个人流浪了一段时间,所以特别怕黑。”暮夕寒的声音很轻,有些漫不经心,可是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扎在即墨煜晏的心上,他甚至可以想象出当时的她一个人在黑夜里有多么无助、多么害怕,那时她还是一个孩子啊。
即墨煜晏揽着暮夕寒的手臂更加收紧,仿佛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给她一些安慰。
霁雨把切好的肉递到暮夕寒的手里,然后对即墨煜晏说到:“火不够旺了,我跟霁云一起去再去找些树枝,王爷要寸步不离地守在我们小姐身边哦。”说完冲着即墨煜晏眨眨眼,然后就离开了。
暮夕寒从即墨煜晏的怀里坐起身子,即墨煜晏夹起一块肉喂进暮夕寒的嘴里,“吃得惯吗?”他知道这些野外烤出来的食物味道自然是差的,她未必吃得惯。
暮夕寒却是不在意,“你以为我是什么苦都没有吃过的大小姐吗?再说霁云跟霁雨的手艺都很不错的,就算是在野外,味道也不会太差的。”她曾经有过好几天都没有吃过饭的经历,现在这样跟那时比起来又算什么?
即墨煜晏又夹起一块儿喂进暮夕寒的嘴里,暮夕寒却是觉得不自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即墨煜晏看出暮夕寒的不自在,也没有坚持,但是这于他而言也是第一次喂别人吃东西,但是他的感觉仿佛比吃东西的人更享受,以前他总是对那些沉溺美色的人不以为然,他以为美人计这样的招数用在自己的身上永远不会有效,可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如果是暮夕寒对自己施美人计的话,自己一定是无力招架,她想要什么都会心甘情愿地捧到她的面前,就算她要的是自己的命也可以,虽然明知是致命,却也心甘情愿地沦陷,这种不理智的行为,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有。
“在想什么?”暮夕寒疑惑地看着即墨煜晏,怎么想得这么出神?
即墨煜晏凑到暮夕寒的耳边道:“在想怎么对你施美男计。”
即墨煜晏的气息染红了暮夕寒的耳朵,但是那一低头的娇羞怎能逃得过即墨煜晏的眼睛,即墨煜晏抬起暮夕寒的下巴,看着她仿佛带了水汽的眼睛,温柔地吻下去,暮夕寒看着越来越近的即墨煜晏的俊颜,却不知道该做怎么样的反应,只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即墨煜晏此时心中更是鼓噪,这般的美好的她,让他只想好好珍惜,暮夕寒,即墨煜晏今生只爱你一人,你可愿永远陪在他的身边?
两人唇齿相接,尽是无限缱绻,而隐在暗处的霁云跟霁雨两人皆是红了脸,霁云瞪了霁雨一眼,“说了不要偷看了吧。”竟然还看到这种画面。
“哎呀,难道你不想看看小姐不冷静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刚刚你看到了吧,小姐她竟然脸红了,你什么时候见过小姐脸红?不过小姐脸红起来更美了,如果我是个男人也会爱上小姐的。”
“我们两个还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啊?”
“在呆一会儿吧,你没看他们还没完事呢吗?”
霁云拍拍霁雨的头,“怎么什么事从你嘴里说出来都变了味儿了呢?”霁雨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猥琐?
就在暮夕寒快要喘不上来气的时候,即墨煜晏才结束这一深吻,即墨煜晏的吻落在暮夕寒的额头,“你知道吗?遇到你之后,我才觉得我以前的日子都白过了,以后的日子你一定都要陪在我的身边。”不然就算是自己得到了那个位置,也没什么滋味。
暮夕寒却是沉默,这件事她却是不能答应他了,暮夕寒窝在即墨煜晏的怀里很快便睡着了,即墨煜晏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进马车里,看着熟睡的暮夕寒,即墨煜晏轻吻她的嘴角,“不要怕,我在这里。”
暮夕寒他们的脚程很快,没几天就到了玄元国跟鸪余族的边境,这座城是玄元国最靠近鸪余族的一座城,这座城守卫极其森严,而负责守卫这座城的正是她父亲原来的属下曾帆。
但是他们刚一进城就听说曾统领前几日卧病在床了,听说病情很严重,这件事暮夕寒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就算是曾统领不病,她也打算去看望的,毕竟曾经是爹爹的属下,她还记得自己小时候跟父亲在战场的时候,他还曾经给自己做过小玩意儿哄自己玩儿。
即墨煜晏陪着暮夕寒来到曾府门前,曾府门前都是官兵来把守的,自然是不容许外人进入,蒙着面纱的暮夕寒把一块儿血玉递到其中一个守卫的手里,“你把这个交给曾统领,就说是故人之女来见。”那守卫疑惑地打量了一番暮夕寒,“好吧,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说完之后就跑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之后,那侍卫领着一个穿着戎装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少爷,就是这位姑娘。”
暮夕寒猜想他应该是曾帆的儿子,他的模样跟自己记忆中曾帆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