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多得是,家里冰箱里冻着两捆呢,不够再给兄弟冻上!”
老宁说:“嗯,这还差不多,给炸点辣椒吃,要不然这天儿热得你呀,受不了,喝点凉啤酒还能下饭儿!”
“嗯,嗯,是极,是极,是这个事儿!”东方望边走边说。
司马瑞丽用一份A4纸大小的文件资料遮着阳光,她身上香汗淋漓,味道弥漫开来,刺激得李莫堂的鼻孔痒痒地,只想打喷嚏。
老宁像一条猎狗在她身后做着深呼吸的动作,脸上带着笑,他一会儿做出一个鬼脸,一会儿假装不是故意地在司马瑞丽身上蹭上一下。
司马瑞丽看着他说:“哟,老宁,你怎么了?老是在我身上蹭干啥?”
老宁表情严肃地说:“你香,你身上有香味儿!谁蹭你了,你走路,我也走路,不小心碰你一下,成事儿了?”
李莫堂也不制止他们的吵闹,这狗日的天儿,热得人们心烦意乱,老宁和司马瑞丽的吵闹好歹也算个动静,比默默走路,一声不吭的尴尬氛围要强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