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总会感到压力很大。也许因为每次随着她的出现都会伴随着自己的不幸?
上条当麻开始认真的回忆起来,试图找到可以驳斥这种想法的记忆。
似乎…还真的,每次遇见她都会伴随着各种各样的麻烦……
上条脑子出现了某个头上长角的白袍少女,正在一手叉腰一手指天的咧嘴大笑道:“看啊,少年,天上的灾星正在照耀着你!”
“唔?上条少年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会匍匐在地上?”白袍少女转头时无意中发现后面已经灰白化的上条当麻,“我对你这种可以随时随地otz的功底表示非常钦佩,但是不要太调皮了,这可是大街上,笨蛋!”
“呜…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是咬头女就是拳头女,要么就是blibli的放电妹和白袍的灾星,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温柔的可以让人陷入其中的可爱女生了吗……”上条当麻强打着精神,嘴巴里嘟嘟囔囔的起身道,“话说美菱你不也是常盘台中学的吗?为什么没有去参加比赛?”
“呀!对呢!”白袍少女突然想起书库里自己的资料似乎写的是就读于常盘台中学,但是要不要去参加比赛呢……
少女拖着下巴认真的思考着。
除了美琴和黑子,几乎谁都不认识呢……而且…还是会给美琴带来麻烦的吧?最最重要的是,自己只想在看台上看着别人去热血的冲锋而已,要是自己投入到战场上去的话,岂不就太蠢了!
“啊,因为身体一直没调整好啦,所以一直没有去上过课呢,老师学生也都不认识,贸然过去的话恐怕也会给美琴带来困扰……”少女点着嘴唇一桩桩数落着,“总之还是不要去的好,这样的话也可以避免给大家不必要的麻烦。”
“你不是已经给我和美琴造成很多麻烦了吗?”
“呜……竟然这么说别人……”少女发出狗紧咬住敌人的声音,“已经非常克制啦,那不都是没办法么!要是真想搞出大骚乱的话,简直易如反掌哩!”
虽然只是少女赌气般的话,但是却让上条当麻感到被迎头打了一棒——
是啊…原来是这样吗……
没错啊,她要是想引起骚乱的话,肯定不止是恶作剧的规模。
她也很痛苦吧?明明是这么有血有肉,会欢乐会悲伤,会给别人惹麻烦,会口无遮拦的撒谎骗人……明明比任何人都要鲜明,但是…但是,她,是一个克隆人。
即使在书库中有了她的资料,也不敢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站到阳光下,不敢和大家一起像笨蛋一样胡闹,像笨蛋一样大吃大喝,像笨蛋一样拍照——像笨蛋一样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
她一直都是一个人,想进入日常的世界,却又拼命克制着自己,对自己说“不要给美琴添麻烦”……
一个人在边缘看着里面的人,铺开159种菜肴,想象着大家欢聚一堂,然后自我催眠的一个人大嚼。
那种让人想都不愿意想的辛酸,忍耐到极限的话,就会跑出来弄出让人哭笑不得的恶作剧……
上条当麻的思维就这么自顾自的散开去,想得越多,他觉得自己就越能理解面前的白袍少女。
然而自己竟然连她这样情不自禁的想要融入的平常生活的行为都无法接受,反而一再抱怨她给自己添了麻烦……
真是个混蛋!
上条当麻突然间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白袍少女歪头看了看上条当麻,问:“需要帮忙吗?”
“恩,不用了,多谢……”
“不客气。”
“……”
“……”
“不要用看精神病人的眼光看别人啦!还有也不要拿出手机来按急救电话啊!……喂喂!你为什么要拉着茵蒂克丝迅速后退啦混蛋!”
上条忿忿然的追逐少女们,感觉自己刚才的感慨是不是想多了,象她这种没心没肺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怎么可能有那种微妙的少女情怀啦!
微微分神的上条自顾自的朝着少女们跑去,而白袍的少女却因为拖着茵蒂克丝而处于半走半跑之间,走神的上条当麻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滚过来一个饮料罐子,于是他就那么直直扑在了面带惊讶的少女身上,茵蒂克丝反倒因为位置的关系,仅仅松开手就没有被牵连到的样子。
上条当麻直接将白袍的少女压倒在了地面。
……
跟母亲分别后的美琴,以跑步折返刚刚走过的路。
学园都市发行的大霸星祭导览手册上,写了各项目比赛的赛程表,但是那只是“事前的”比赛行程,当天会因为各种原因而变更。
常盘台中学所参加的吃面包比赛,在午休前决定变更时间。如果不转告母亲,她可能会在跟女儿完全没有关系的竞技场干等。
由于美琴的手机放在寄放于“学舍之园”保管组的包包里,附近又没有公共电话。因此为了一两句的传话,她急忙在大街上跑着。
御坂美玲应该已经在前往下一个竞技场的路上。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