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里白色药粉混在一起。
贺黄花双手交叉地抱在胸前,看着地上的药粉得意地大笑起来。
那女子就像落水的人见到船一样,连忙双膝下跪,艰难地朝地上那堆药粉爬去。
接受解药要双膝下脆的,并且得像狗一样地爬着。这是幽冥地府的规纪。在贺黄花眼里,这个规纪就像吃饭之前要先洗手一样,放屁之前要确定四周没人的道理一样顺理成章。
她爬在地上,顾不上嘴里流血,用舌头一下一下把地上的药粉舔得干干净净,合着瓷瓶粉末一齐吞下。
贺黄花见状满意地哈哈大笑。笑完了,扔出一句话径直离去:“这次就暂且饶了你!你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下次如有再犯,休怪义母手下无情。”
饥饿和失血过度让她站立不稳,她爬出了妙义堂,一路往回爬。天上的太阳像火一样炙烤着她虚弱的身体,天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像恶毒的弃妇的诟骂。
她雪白的衣裙早已经沾满泥泞破烂不堪,她的头发凌乱扭曲打卷,她的双手双膝渗出殷殷血迹。
这一切在那些人数众多的守卫眼里熟视无睹,没有人管,也没有人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