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为力。
云澈紧紧抿着唇,垂着头看不清神色,但浑身的气息却是那么冰冷那么绝望。
“阿澈……”
慕倾北踮脚,苍白的唇印上云澈冰冷的嘴唇,她想将她的温度传递给他,而不是让他陷在自己虚构的冰冷世界中。
慕倾北问:阿澈,你在害怕什么?
他害怕仅有的,仅能抓住的一丝温暖再也不复存在。
过去的十几年中,云澈能想到的关于自己的未来和结局,只有报仇,和干净的死去。
现在,他的仇很快就报了,而他是干净的,拥有一个爱他如生命的娘子,是他干涸世界里的泉水,他像一个濒临渴死的人,只能紧紧霸占着她,不让她从身边溜走。
云澈好像疯了一样,他粗鲁的将慕倾北压在床上,那么用力的啃咬着她温暖的双唇,身上的夏衣化作片片布条,他觉得冷,只有慕倾北能温暖他……
……
慕倾北的身体很疼,不着寸缕的身子上满是青紫的痕迹,嘴唇上更是传来阵阵痛感,不用看也知道,她的嘴唇被云澈咬破了。
她醒来的时候,云澈早已经醒了,他就那么看着她,很认真,很专注,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慕倾北的时候。
马慧妮的恶名在京中是无人敢惹的,但他的北北却不怕,看到他被马慧妮调戏的时候那么勇敢的挡在了他的身前,明明是个柔弱的小姑娘,可在那一刻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却像是久居高位的掌权者。
“阿澈,我要沐浴。”慕倾北柔柔笑了下,通过昨晚的事情,慕倾北终于知道什么叫“狼性”了。
云澈被子下的手搂住慕倾北的腰身,将她带向他,两具不着寸缕的身子紧紧挨着,更是散发出阵阵炙热的温度。
“北北,我昨天太粗鲁了,伤到你了。”云澈抵着慕倾北的额头,与她对着鼻尖,懊恼的说着:“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北北,你应该一巴掌打醒我的!”
虽然最后两人还是没有冲破那层防线,但除去最后一步,前面的云澈该做的都做了,他看了那么多的春宫图也不是白看的,只是最后实在憋的太过难受,让慕倾北帮了忙。
想到这里,云澈的耳根处微红,他喜欢那样热情的北北,好像能燃烧他的生命,让他有种飞蛾扑火般的冲动。
“我舍不得,打了我会心疼。”慕倾北难得撒娇,语气更是温软,嗓音有些沙哑,却莫名动听,让云澈的心也跟着悸动。
“北北,以后不要对我这么好……”云澈语气微顿,又换了一种说话:“我是说,你对我的好,只要比我对你差那么一点点就好!”
慕倾北瞪眼:“为什么?”
“北北,我想给你最好的,虽然现在我可能做的不好,可是我会努力!我想成为世间对你最好的人,你对我没那么好,我心中便一直警戒,以后便会一直对你好,会对你比以前更好,不会让自己有伤害你的时候!”
云澈声音很轻很柔,他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面颊上,让原本就粉扑扑的小脸上多了可疑的红晕。
慕倾北素来知道情话动听,但只有真正从心爱之人口中说出的情话才让她如此动心,亦如此感动。
“傻瓜,只要你能在我身边我就很幸福了。”慕倾北真的不是贪心的人,他要的只是这个男人的余生,为此,她可以将他宠溺到除去她,再也无法适应任何女子的地步。
云澈不会知道慕倾北心里的小九九,可听到慕倾北如此放低姿态的话语,更是觉得幸福,他一定会狠狠的抓住这一抹得来不易的温暖。
两人沐浴后,上了早膳,青露一改往日叽叽喳喳的形象,安静到刻意,甚至有些神情恍惚。
慕倾北看到了,但也只当没有注意,与云澈用完早膳后,便去了院子大树下的摇椅上躺着,其实今早也是被饿醒的,昨晚虽然没真的洞房,但也让慕倾北的身体折腾的够呛,早起是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云澈看了会书,突然道:“青冥似乎不在院子里。”
慕倾北闻言抬起眼皮子看了眼云澈一眼,又想起早膳时青露的恍惚,微微皱眉。
青霜青冥自从给了云澈后,慕倾北从未过问过,云澈不喜女儿接近,所以青霜一般都是留在院子中,有什么事都是青冥在处理,像是云澈看书或者作画的时候,青冥一定会伺候左右,可今日竟然连人影子都没见着,加上青露的反常,让慕倾北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云澈唤了院子里的丫鬟来问话:“青冥呢?”
虽然冷冷的,却是正常的语气,外面一直传言云王不再痴傻,但王府中的下人们其实也很少见到云王,他总是和王妃待在云苑,几乎哪里都不去,云苑中的下人更是很少在院中出现,有什么事都是青露往下吩咐。
丫鬟有些紧张,低着头,下巴都快抵到胸口了,“在,在门房,好像是他爹来了。”
慕倾北眼底闪过冷光,青露的爹?
云澈也查过青霜青冥的家世,自然知道这个爹是怎么回事,挥手喝退了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