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剑紧皱眉头,想起小时候,士兵指挥着村民修建这里,有一个大叔腿上有伤,刚来不久,就不能行走了……
那人在干活的时候摔倒,仗剑跑到他跟前蹲下:“大叔!腿破了!”
大叔看着仗剑的眼睛,从衣服里拿出些干面果,递给仗剑,
仗剑盯着大叔的腿不动,血太多已经分不清伤口在哪里,仗剑着急地问他:“怎么办?”
“你叫什么?”大叔问,
“仗剑。”仗剑回答,
“快拿着,”大叔说:“以后叫我叶伯,这些果子叶伯只给仗剑。”
仗剑伸手接过,一个士兵一把抱住他:“不是说过不要靠近这里吗?会耽误他们干活,你们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一边说着,一边就把他抱走了,果子掉了一地,仗剑手里紧紧攥着一颗,
房子修好后,孩子们住在训练场北边,村民住在菜地南边,日夜有士兵看着,严禁双方接触,
叶伯经常用手拖着身子爬到门口坐着,远远地看着仗剑训练,
很快,训练场和菜地中间修了三堵土墙,从此就再也见不到叶伯了;
几年后,禁止取消了,仗剑听说后立即跑到村民住处,叶伯却不在那里,他不停寻问叶伯的下落,却打听不到任何和他有关的消息……
收起回忆,仗剑从兜里拿出干面果看着,心里嘀咕:‘叶伯到底怎么了?他的腿根本不能行走,怎么会出去执行任务!村长到底在隐瞒什么?难道是另有隐情?’
仗剑不远处,天涯悄悄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寒山正讲到关键的地方,没注意他们:“如今十年过去了,老贼魔(沙魔)恐怕早就想把这里铲平了;本来打算根据他们的进攻计划,挑选机会杀出去,反扑王城,但不知道为什么,这老贼魔竟然没有行动;既然如此,我们就赶在他之前行动……”
这时候,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盯着寒山身后,略带惊讶与惶恐,
“怎么了?一个个见鬼了!”寒山回头看去:“啊!什么情况?”
只见白漆鲜血淋淋地从菜地中间的小道走过来:“果然有人监视这里!”
寒山马上上前扶住白漆:“他们发现你了?”
白漆说:“嗯,发现了,一支大概有四十人的分队。”
寒山扶着白漆的手臂说:“过来坐下慢慢说。”
“手拿开!”白漆喊道:“我没受伤。”
然后自行走到人群中,坐下来:“我把他们干掉了!”
白漆周围的人像见到死神一样,纷纷起身躲开,
“喂!干嘛都走了?”白漆很不自然:“你们每天苦练功夫,难道是为了考大学吗!”
“不!”大家齐刷刷地回答:“为了高中毕业!”
“看吧,”白漆平静地说:“我们都是一类人,来,都过来吧!”
白漆高举双臂,摆动着双手召唤大家,一群人又重新来到白漆身边;
只见寒山坐下来,拿出烟斗:“白漆,你实在太性急了,这下计划全乱了,要全部重新计划,现在开始,都安静!”
寒山拿出烟斗,就说明他严肃起来了,大家都不敢再出声了,一个个秉住呼吸……
过了一会儿,寒山收起烟斗,起身道:“现在,我念到的人到我的左边去,甲、乙、丙、丁……,你们十七人,配合老兵防守村子,老兵大多有伤,虽然无法执行任务,但是他们的经验可以协同你们做好防守工作;你们这组,命名为‘天干’!”
寒山继续道:“现在念到的人,到我的右边去,A、B、C、D……,你们十八人,潜出村子,然后各自分散,悄悄回国招兵买马,预备起义,具体时间我会想办法通知你们;你们这组,命名为‘地支’!”
寒山又说:“还剩十四人,你们组的任务最关键,直扑王城!”
白漆抢话:“既然最关键,总该起个名字吧!”
歪歪跟着说:“为什么?(不起名字)”
“嗯,”寒山想了一下,说:“必胜!”
“多么吐槽的名字啊!”百鸟苏说,
寒山继续道:“十四人如果一起同行,容易引起敌人的注意,如果单独行动,则孤立无援,联络起来也不方便;所以,将你们再分组,两人一组分成七组。”
“分组?”copy重复了一下,
“要把大家分开吗?”二十岁女子京海纸看着雨说,
“偏不!”二十三岁的女子,雷诺惠撅着嘴,
“怎么分?”十九岁女子衣衣问,
“抽签决定!”寒山说:“现在把刻有你们名字的指环都交出来。”
“抽签?”copy重复着,
“抽什么签呀!”百鸟苏说,
“无聊!”雨道,
“为什么?(要抽签)”歪歪说,
等大家把指环都放在桌子上后,寒山拿出两枚:“岚吕与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