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她从来不是那种口才很好的人,这会儿一急,更有些说不出话来的趋势,让她更加着急,额上出了一层薄汗。
“行了行了,知道了,没事就回,不是还病着么?怎么跑出来吹风?赶紧家去。”韶志压根儿没把韶韵的话当真,愈发觉得今儿有些莫名其妙,莫不是病昏头了。
这般想着,也不预备多加理会,开门就要走。
韶韵真是急得要哭了,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怎么就是说不动呢?那鲜红依旧的红色气柱就好像是在嘲笑韶韵的无能一样,知道又能怎么样,能除了它吗?
不经意瞥过楼下一眼,韶韵一激动指着那街上一人说:“爹,你看到那个人没有,那个人今日必死!爹爹若不信,咱们便来赌一赌,若是我说的不错,爹爹只管信我一回,就在家中呆几天,若是我说错了,爹爹要去做什么只管去做,我绝不再捣乱。”
韶志狐疑地探头看了看,被韶韵指着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当壮年,怎么看也不是早夭的面相,身上衣着也颇为富贵,这样的人,冷不着饿不着看着也没病没灾,怎么可能今日就死?
“胡说什么,人家好好的,怎么可能今日就死?”韶志不信,再看韶韵那般坚持,仿佛他不赌的话就不让他走,便敷衍道,“好,听你的,咱们这就看着他怎么死。”
“姑娘… …”
韶韵不经意说话声音大了些,连外头的阿玉也听到了,一时忍不住惊讶,打开门,也往那街上瞧了一眼,见到那年轻人的模样,也跟韶志一样不信。
“快关门。”反正阿玉已经听到了,韶韵也就不再避讳她,把她拉进来,又关了门,可这时候也有些晚了,外头不少人都投过来好奇的目光,幸好这会儿时间早,茶楼的人并不多,不然,只怕要引来不少诡异的视线。
房中三人静默,看着下头那正在逛街模样的年轻人,那人完全不知道有一场赌注正以自己的性命展开,悠闲散漫的步调竟是好一会儿还没有走出楼上人的视线范围。
韶韵看着他头顶已经全灰的气柱,心中一时自信一时忐忑,虽是全灰了,但到底是怎么死呢?她也是料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