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似近实远,世子见过几次,说不出来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但看他对那两个姑娘,却有些不同了,而且,他似乎更注意那个叫做韶韵的,她有什么问题么?
“世子可知道,我这一门学问到精深处,无有不知。这世上只有我不想知道的,没有我不知道的,而现在,我却是有了不知道的了。”洛辰语气自然,没有自夸的意思,但那口气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自大。
世子忍不住出言打击:“也许是你还没学到精深处吧!”
洛辰回头深深看了世子一会儿,看得世子有些不自在了,方才笑道:“我观世子,桃花运已到,若是运筹得当,说不定可解眼下困局。”
饶是世子一向不信这些,此刻也不由得有些心动,如今情形,虽没软禁,却也比软禁好不到哪儿去,就这一趟出门,暗中跟着的眼睛就不知道有多少,不为保护,只为监视,同样是跟着,那意味就大有不同了。
明明也是正儿八经的皇孙,如今却如囚徒一样,困在洛京,不得动弹,是个人都会不自在的。
自由这种东西,拥有的时候从来不觉得那就是,反而觉得人前人后多少人跟着,也是麻烦,而现在,想要以前那种程度的自由却不能够,不知道以后还会怎样,对比王妃的一片痴心,等待郑王的救援,郑王世子却更想要凭着自己的手段离开这片浅滩。
“桃花运还能够助人脱困吗?”世子有些不解,今日见了那两个姑娘,洛辰便有这样的话,莫不是自己的桃花运就在那两个姑娘身上?那样两个小家出身的女孩儿,能够有什么用呢?无论是父兄还是姻亲,怕是都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帮助吧!
洛辰神秘一笑:“那要看世子怎么做了。”言罢,并不详解,扇子一展站起身来,“喝了这么多茶水,还真是坐不住了,我自去方便,世子也请回吧!改日有闲,再请世子出来看戏,看一场好戏。”
世子又坐了一会儿,还是没琢磨透洛辰此言何意,一如他今日请自己出来看戏一般,若说有预谋,预谋是为了什么目的,若说没预谋,这般没头脑的事情,到底有什么意义呢?他却不知道洛辰也是临时变卦,他原先想要请他看戏的确是单纯看戏,不看戏园子都进了吗?至于之后,也就是兴致使然。
东道西道,惟在兴至,羚羊挂角,难求其迹。
若是世子再了解洛辰一些,大概就不会觉得他如此神秘了,便如魏景阳那个没脑的,任他怎么说,该如何还是如何,顶多有求的时候能够有人出计,至于那计策好坏,完成之后自己是否要吃些挂落,那也是后来的事情,完全不必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