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心中暗骂一句,贪心的老滑头!什么决心多大?是银子多大吧?
他咬咬牙,伸手比了个数字:“五百两!再多就不值那人情了。”
柳师爷笑了笑,摇头道:“少了些,员外,怎么说也是桩人命官司,银子不够不好办呢!”
王员外眯起眼睛,盯着他一言不发,好半响方又开口道:“顶多再加两百两!七百两纹银,足够买下那间医馆了,若柳师爷这里不够行个方便,我还不如去找刘秀成,想必七百两银子足以打动他撤诉。”
柳师爷心中暗笑,来疏通官司的人都是一个模样,起先都舍不得银子,可只要他找个理由,拖上两天,对方见捞不出来人急了,便舍得花钱了,所谓买卖总不能一口价就答应不是?
于是他苦笑着摇头道:“王员外,不是我骗你,此案并非寻常。你也应该知道,宋知府一心想回京都,凉州不过是他表功立业的地方。这许多年凉州无大事,赶巧的来了桩凶案,因此前儿晚上知府大人便命我将此案的宗卷往上报了。知州大人这会子怕是已经收到了信报,所以要想核销此案,知州大人的那份银子总少不得吧?七百两?也就够打点我们凉州衙役的,哪里又够上官所需?”
“这么说……柳师爷是不准备插手了?”王员外不悦的皱起眉头。
柳师爷拍着王员外的手臂,安抚道:“别急……别急……此事得徐徐图之,当然了,只要舍得花银子,这世上是没有事办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