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最好不要过多使用内力,属下开的药,也请爷按时按量服用。”
凤斐双眉明显地一凝,“药就不用了,之前没吃也无大碍。”
“速云是大夫,她的话对病人来说就是圣旨。”夏楚悦冷着脸道。
凤斐听到夏楚悦的话,眉皱得更深,早知道昨天就不装晕了。
速云瞧见凤斐苦哈哈的面相,凑到夏楚悦旁边小声地道:“爷怕苦。”
“速云,你以为压低声音爷就听不到了吗?”凤斐故作怒状,“敢乱嚼舌根,是不是忘了爷的性子了?”
夏楚悦眼角噙着抹笑意:“原来举世无双的凤斐王爷也有弱点啊。”
速云嘴角微勾,趁着夏楚悦调侃凤斐的时候退下。
男人怕吃苦,说出来确实不太好听,凤斐在度过最初的尴尬之后,倒也没有太多的不自在,潋滟的桃花眼波光流转,眼角微挑,“那不是弱点,只是喜恶中的‘恶’。”
夏楚悦对他的狡辩不置可否,和凤斐聊了一会儿,就让他躺下休息。凤斐舍不得她离开自己,要她留下陪他,夏楚悦这次坚决摇头:“等你伤好再说。”
最后,夏楚悦在凤斐可怜巴巴的小眼神下离开主屋,关上了房门。
她没有回自己的屋,而是去找速云寻问凤斐的伤势,刚才速云的表情着实奇怪,看起来貌似有些沉重,如果只是气血不畅,应该不至于让速云失色。
“小姐,你怎么会那么问?”速云错愕地反问,她寡淡的冰艳俏脸出现龟裂,“爷真的没事,他身体底子好,内力深厚,宁王那一掌真的没伤到他的根本。”
夏楚悦眸光沉了沉:“你的表情骗不了人。凤斐有什么内伤你直接说出便是,隐瞒不能解决问题。”
速云表情恢复平静,肯定道:“小姐,爷确实有伤,但真没有你想像中那样得了什么重伤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