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连门都不许她进,她如何替你们阿玛送终?你们阿玛尸骨未寒,是不是连这点儿小事儿,你们也要从中作梗啊!”
马尔珲满头是汗,“儿子……儿子们只是一时糊涂!”
大福晋拍了拍芸绚的手大声宣布道,“芸绚的额娘虽不是我亲身,但当初乌亮海济尔莫特氏与我情同姐妹,我进府得晚,若不是她真心实意的帮衬着,这大福晋的位置我也坐不稳。我早拿芸绚当我自己亲孙女儿看待,你们要撵她出去不是不行,等我随你们阿玛去了再说!”
“额娘身子精干着呢,万不可说这些不吉利的!”马尔珲连连答道,“额娘的教诲儿子们记下了,往后只拿芸绚当自己闺女儿对待!”
“咱们走吧!”大福晋知道儿子口中不过溢美之词,但也懒得同他较真儿,牵着芸绚便进了安亲王府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