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医翁笛声的起伏波动,雄蛊王在雌蛊王的召唤下和笛声的双重刺激下,正卖力的从苏紫儿的体内往外拱动。
“啊!!!”苏紫儿睁开大眼,惨烈的大叫,“好痛,城城,我好痛!”小手使劲的攥住赫连城的大手。
“紫儿,撑住,本王相信你一定可以的。”赫连城除了心疼还是心疼,虽然他很想阻止,但是却不能,只能忍着再忍着。
“啊!!!”苏紫儿痛的已经听不到赫连城在说些什么,她全身都动不了,只能任由那只蛊王在自己的体内猖狂的拱动。
医翁在专心的吹笛,苏紫儿在痛苦的煎熬,赫连城则只能在边上心痛的看着她。
门外。
“怎么回事!七嫂怎么叫的那么大声?”赫连殇听到苏紫儿的叫声后,便匆匆的赶了过来。
“回十七爷,医翁前辈正在给王妃逼毒。”钟一恭敬的回道。
“怎么逼毒就跟用刑似的?七哥可在里面?”赫连殇激动地问。
“是,王爷在里面。”
“要多久?”赫连殇又问。
“属下不知,医翁前辈只是让属下等在这里把守,三个时辰内不许有人对其打扰。”钟一如实回道。
“三个时辰?现在已经过了多久了?”赫连殇又着急问。
“不到一个时辰。”
“什么!岂不还要等两个多时辰?”她叫的那么痛苦,一定很痛吧?以后他一定要和七哥将她护的好好的,绝不让她再受一丁点苦楚。
钟一缄默不语,大家都知道,听到王妃叫的那么痛苦大家心里都难过,他们能做的只有在心底默默祈祷。
“啊!!!好痛,好痛,城城,停下好不好,我受不了了。”苏紫儿期期艾艾的求着赫连城。
“紫儿,求你,一定要撑住,忍住。”赫连城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能给她撑下去的力量。
苏紫儿贝齿咬着下嘴唇,殷红的血液染红了洁白的牙齿,她现在没有任何知觉,浑身被疼痛包围着。
赫连城他们在屋内熬得辛苦,屋外的一众人也等待的焦急。
管家冯伯忽然过来传信,“钟侍卫,宫中来人传话,说今晚宫中宴会请王爷不要误了时辰才好,还说这是皇上的意思,你看这事儿怎么办?”
“还去什么?没听着七嫂正危在旦夕吗,七哥怎么可能弃七嫂而去!”赫连殇生气的说。
“这是自然,可怎么和宫中的人交差?”冯伯问。
“实话实说就是!本王还不信了,父皇还能来抓人不成?他西岳王子谱摆的未免也有些太大了!”天塌下来也要等着七嫂过了这关再说!
“是,老夫这就去打发人回去。”冯伯瞅了眼寝室,听到苏紫儿痛苦的叫声摇了摇头。
漫长的两个时辰终于熬了过来,苏紫儿整个嗓子都沙哑了,头发就跟刚沐浴完似的,湿漉漉的,赫连城的手臂塞在苏紫儿的嘴上,任由她咬的血淋淋。
不能代替她痛,那他便陪着她一起痛好了。
而医翁这边也累的不行,即使大汗淋漓,笛声也没停一刻。
不负众望,苏紫儿挺了过来,而那只雄蛊王也成功的破皮而出,和雌蛊王紧密的贴在一块,再一起蜿蜒着。
赫连城由衷的笑了,抬起袖口给已经昏睡了得苏紫儿擦拭了汗水。
“行了,熬过今晚,就没事了。”医翁也重重的呼了口气,在苏紫儿伤口上撒了些药粉,将那对蛊虫放在特制的盒子里收起来对赫连城说。
“师父,辛苦您了,城儿感激不尽。”赫连城激动的说。
“行了,给师父我备点好酒比什么都强。”他这辈子没什么爱好,就是爱喝酒,“这小妮子看着柔柔弱弱,没想到够挺!哈哈哈~”医翁捋着白胡须满意的说完就出寝室了。
“七哥,七哥,七嫂没事了吧,我们在外面等的急死了!”赫连殇着急问道。
“对啊师兄,王妃没事了吧?”洛离也问。
水月跟在他们身后不敢随便说话,但是比他们任何一个都想知道苏紫儿的情况。
“闭嘴,别吵到紫儿休息!”赫连城不满的打断他们的询问,给苏紫儿掖了掖被角,擦了擦细汗,然后又说,“师父他老人家说熬过今晚就没事了,那会儿宫中来人何事?”那会儿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紫儿身上,隐约听到冯伯说宫中来人了。
“还能什么事儿,西图拉到了呗。”赫连殇满不在乎的说。
“不去,父皇那里本王去说明,紫儿不醒本王坚决不会离开她半步。”这么重要的时刻,他一定要守着紫儿,直到她醒过来。
“师兄,你手腕怎么流那么多血!”洛离惊讶大叫着,急急忙忙的找来药箱要给赫连城上药。
赫连城这才露出手腕处的伤让洛离医治,众人一看的伤口便明了了,那伤口,分明是苏紫儿的牙印。
“这么深,估计要留疤了。”洛离快包扎完伤口的时候说道。
“无碍。”能不能留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