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你其实不必对我这样。”抓了抓衣摆,她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其实你只要给我找一个能安身的地方就很好了。你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情,我根本还不起。”
“是吗?”他看着她,眼底的自嘲再清晰不过。
“林骞之,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看着他,认真地问道。
他静默两秒,站直了身子,微微低头,看着她露出了一个熟悉的戏谑笑容:“你忘了你自己说过的么?”
“什么?”她错愕地看着他。
“在医院时你说过,要我陪你演戏。”他看着她,轻勾唇角,“戏才演到一半,你知道的,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
他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可是也许连他自己也没发觉,那眼底默默压抑着的,是怎样的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