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晚,以往都是我来几分钟她就进来了。我看着她的脸,头发似乎没有好好梳过,而且眼睛还肿着。我在想,这个家伙又是怎么了,难道又碰见了她那个可恶的前男友。其实我真的不想提起他来,但似乎安然的过去总和那家伙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安然的不痛快也全部由他造成。
“我昨天晚上睡得有点晚了,一直在看书,等到瞌睡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所以今天早上有点晚了。”安然小声地说。
我长吁了一口气,心想不是那个原因就好。有时候我再想,一个人假如爱一个人会不会爱到发疯的地步?那时候的我似乎已经是一种发疯的状况了,幸好她的那个前男友没有找茬,要不然在安然发疯之前,我就彻底疯掉了。
这是我连续三天来图书馆占座了,不是安然的安排,而是我知道,这种办法肯定可行。在我占座之前安然就已经在这里学习了,但是并不是她每次都能早来,即使早来了也不一定能占上座。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去图书馆,看见安然和刘苏两个人正在找座位,看他们的情形,我就知道,她们两个已经找了半天了。
从那天起,我心里就想,明天一定要早点过来占座,这样就可以和安然创造更多的机会。果然第二天我又碰见了她们两个在找座位。
我招手示意她们两个过来,我这里有座位。
“你倒是机灵啊。“刘苏小声笑着说。安然也没有说什么,她以为刚好碰上了,就和刘苏一起坐了下来。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来的就只有安然一个人了。我问安然:“今天刘苏怎么没来?”
“她今天有点不舒服。”安然小声的说。
直达期末考试结束后,我才知道,原来刘苏早就知道了我的“诡计”,她假装不舒服,给我和安然创造机会。我打心眼里感激她,每天早上都为她祈祷,祈祷她天天好运,祈祷她考试全部通过,祈祷她年年拿奖学金。且不说是不是我祈祷的原因,但刘苏确实是每年都能或多或少的拿到奖学金。当然图书馆占座这件事儿,都归功于我平时和刘苏相处得很好啊。刘苏也知道,我这个人虽然长得一般,但绝对是个好人。她也看出来我对安然的真心。或许我和安然之前的故事她早就知道了。是我的诚意感动了她,一想到这里我就佩服得自己五体投地。
放假考完试,剩下的就是回家了,这是我上大学以来第一次那么久离开家里,而且还离得那么远,一想到马上就要回去了我就激动得不得了,连着两个晚上没有休息好。与此同时,我也得买火车票了。本来我是先给张岩荣打了电话,问她是不是一起回去,没想到那个家伙说要和刑扬一起出去玩几天。除了安然,我就没有一个同路的了。本来我是不想给安然打电话的,这样小事就不应该惊扰她,再说都那个时候了,她也没有问问我,我心想是不是人家也有别的安排。但我似乎实在不想一个人回去,慢慢长路实在寂寞无聊啊!于是我给安然打了电话。
“安然。你什么时候买票啊?顺便也给我买一张吧。”我说。
“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我一会儿就去车站。你下午还考试呢吧?”电话那头的安然说。
“恩。下午最后一场了。我一会儿下去给你钱。”我说。
“先不用了,等你考完试吧。我买三天后的可以吗?”安然说。
“可以。”
真的没有想到,安然居然知道我下午还有一场考试,看来她是关心过这个问题的,她之所以不提前告诉我,是怕我分心了。毕竟这是我上大学以来的第一次考试,很多学生就是应为刚上大学的缘故,大学的第一次期末考试就挂掉了。想到这里我深深自责,真不该胡思乱心,我也下定决心,以后一定不会再往歪处想。
三天以后,我和宿舍的哥们一一告别,我们宿舍四个人我是第一个离开宿舍的。临别之前,我们在后海喝了一顿,细细回忆了已经过去的一个学期。
这是从今年暑假离开家里后的第一次回家,我的心情变得更加激动了。同时我是我们宿舍唯一坐火车回家的同学,他们几个都是汽车伺候。临行的时候我已经给家里打了电话,母亲说已经做了我最喜欢吃的玻璃饺子。
海城站是个小站,我们回家必须从北京转车,我们需要一天一夜才能回去。谈到坐火车我就不得不说,时间长了,那真是一种煎熬,一种对生命的摧残。
我背着东西和安然会面了,这次一起回家的还有几个老乡,可惜她们都是女的,而且和安然都认识。本来开学的时候,我也问我张岩荣,学校有没有像老乡会这样的聚会,但她摇了摇头告诉我说,海城大学的山西人少得可怜,全校加起来不过十个。和她们几个学姐打了招呼后我们就直奔海城火车站。假如有人远远地从我们身后看,我们还真有一点儿当年山西人走西口的感觉。
每到放假的时候,火车上的人就是爆满,有回家的学生,有返乡的游子。火车里白天看着还可以,但是一到晚上,人的各种姿态就呈现了。那恐怕也是人最原始的状态,为了身体,所有人都放弃了矫揉造作。
吃完饭的时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