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我笑了,因为这么一句简单又出乎我的意料。
“怎么称呼?哪里人”孙晓芳干脆地问。
“林峰。山西人。”我说。
“是老乡哎。你在哪里上班啊?”孙晓芳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激动。
“是老乡呢。还没上班。”我勉强笑了一下。
“看你的样子,应该比我老,以后管你叫峰哥吧。”
“哪里住着呢?改天我去你家串门。”孙晓芳在我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菜说。
“福海路。”我说。
“福海路。”孙晓芳睁大眼睛说了一句,她表示不知道怎么理解。
“我刚回到海城,所以没有住的地方,也没有工作。昨天出来本来是找工作的,可是没有找到,高兴的是遇见了你。”我冲她笑了笑说。
“哦。难怪呢。”
“你就不怕我吗?我可是一个陌生人呢。”
“怕你?看你是个好人。要是什么,昨天晚上就那什么了。”说完孙晓芳哈哈大笑了,我也跟着哈哈大笑。
“你怎么回海城来了?这里有你亲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回来。”
“怎么说?”
“前段时间我不在海城,我在一个很远的地方,我也不知道该去那里,脑子里谁都想不起来。有一天我翻着我的笔记本,里面有一张纸条,在纸条上找到四个字。海城。后海”我说。
“对了,你知道后海是什么吗?”我又追问到。
“你这是说走就走的旅行啊。我很羡慕你们这样的人,总是自由自在地活着,想爱就爱,想走就走。真好。”我看见了她眼角的泪花。
她看似在逃避我刚才的那个问题,见状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也不是,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我听人说,我以前在医院里躺着,一直躺了两年,直到最近我才出院。”
“发生了什么事?”孙晓芳放下筷子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听护士说,我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浑身都是血,尤其是头部。护士说我是车祸,当时所有的医生都认为我就是救活也是个植物人。”
“护士说,我这样躺了两年,多亏了一位女子,要不是那位女子我根本就是死了。”
“那女子是谁?”孙晓芳问。
“我也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哦。那也太可惜了,你现在怎么样?”
“身体很好,没什么问题。只是我已经记不起以前的很多事情了,当然也不是全部不记得。医生说想要完全记起几年前的事必须要有合适的刺激点来刺激我,不然,逝去的一片空白。”
“其实。忘记也好,从新开始一个新的生活。”孙晓芳淡然地说。
“我不能这样。我得找到那个女子,她救了我。”
孙晓芳点了点头。
“你打算找什么样的工作?”她问我。
“不脏不累就可以,我还有一些钱,不要紧的。”我说。
“我帮你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