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蓦然怔住。
怀抱中的她穿着病号服,宽大的布料罩着她消瘦的身体,本来顺滑如丝缎的头发乱如杂草,脸色苍白,黑如墨的眼珠在安在她脸上对比太强烈,甚至显得有些突兀。陈桑难过地闭了闭眼,复又怒目看着僵化的男人,“陆淮宁,你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把她害成什么样子?你要存心把她害死才肯罢休吗?”
陆淮宁一时语塞,看着紧紧抱着另一个男人脖子的她,仿佛有什么从心底深处被生生抽离。
陈桑把人轻轻放在病床,像对待瓷娃娃一般,缓缓解开大衣的扣子,披在她单薄的身子上,掰了掰指关节,提起翻倒在旁边的椅子道,“我打不过你,这个我很清楚,但是今天你如果想留下她,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