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匆匆离开。
灵儿闪进屋来,欲言又止。周紫夜白了她一眼,“有话就说!”
“小姐,有句话灵儿不知当讲不当讲?”灵儿顿了一下,见周紫夜情绪平和,续道,“这两日,灵儿发现,苏姑娘对二皇子似乎有点那个!”
“那个?什么?亲密吗?”周紫夜微微一笑,“落儿姐姐在行馆住的日子比较长,而且二皇子救了她多次,所以她对二皇子好很正常,别乱嚼舌头!”话虽这么说,但是周紫夜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忽觉胃里如翻江倒海般滚动。
灵儿见周紫夜难受得捂着肚子,还以为是自己的话刺激到了她,“都是灵儿多嘴,小姐,千万别气坏了身子!”上前扶住周紫夜。
周紫夜却是难受难忍,摇摇头,表示没事,但是一张嘴,却是吐了灵儿一身的污秽。灵儿可是吓坏了,怎么会如此严重,顾不上自己,忙冲到门口,“侍卫大哥,快去请穆神医来,小姐病情反复了!”
然而等了半天,周紫夜又吐了两次,穆宪章还是没有来,但是沐子昂匆匆赶到,见到一地狼藉,忙一把扶过周紫夜,“紫夜,夜儿,夜儿,哪里不舒服?”沐子昂很是奇怪,只是偶感风寒,怎么会如此严重?吩咐灵儿将地面清理干净。
“穆神医还没回来吗?”沐子昂低吼着。
“回主子,刚才穆神医与苏姑娘去了行馆,属下已派人去催!”外面有人答道。
柴昉的行馆。苏明落与穆宪章刚刚从大牢内接出清荷,清荷冷冷的看着眼前之人,冷淡道,“漠北国竟如此小气,连断头饭都没有吗?”
苏明落却是莞尔一笑,“清荷姑娘误会了,我叫苏明落,已经向二皇子讨了你,以后你跟着我可好?”
清荷闻言甚是诧异,“姑娘所言,清荷不甚明白,还请明示,若不然,我绝不走出牢门半步!”说着,竟向后退了一步,满脸的戒备,明显对苏明落不信任。
穆宪章轻轻的说出一个名字,令清荷一震,疑惑的看着穆宪章,“前辈与家父……”苏明落食指搭在唇边做出嘘状,眼神肯定的点点头,“横竖都是一死,你又何惧跟着我们走呢?”
清荷点点头,苏明落说的有道理,与其在这等死,莫不如选择相信他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众人刚才大牢出来,便见有人匆忙跑来,“禀二皇子,南宫府来人说周姑娘病情反复,请穆神医赶紧过府一看!”
穆宪章眉头一皱,不应该啊?苏明落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却道,“二皇子莫要心急,有沐公子照顾紫夜,肯定不会有事!”见柴昉面露焦灼之色,故意这么说。
果然,柴昉一听心里不是滋味,一摆手,“告诉报信的人,穆神医马上过去!”转头看向穆宪章,“穆前辈,您与苏姑娘乘坐马车尽快赶去,我先行一步!”担忧之心不言而喻。
苏明落却是心里打鼓,不知道事情是否会像自己想的那样发展,如果沐子昂真的喜欢周紫夜,那就应该错不了;如若不是,也算是为柴昉去了猜忌,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只是,无乱是哪个结果,自己都要准备好被斥责的可能。
苏明落吩咐人安排清荷,这才与穆宪章坐上马车。穆宪章见苏明落不慌不忙的,心里忽感不安,“落儿,你可是心里有什么盘算?”苏明落见终是瞒不过穆宪章的,到时候他一诊脉就什么都明白了,想到这里,深深埋头,嘤嘤哭泣。
穆宪章叹了口气,怜声道,“落儿莫要担心,周姑娘的病情,老夫心里有数,你莫要伤了自身!”话如此说着,心里却是莫名的难过,是为了苏明落的心机,还是为了周紫夜的无辜呢?
柴昉急匆匆的向后院跑去,一路不允许任何人通报。当看到灵儿一脸惊诧的瞪着他时,他心里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