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一整天都不哭不闹的,就在chuang上乖乖的睁着大眼睛瞧着苏半雪了。
程明轩从早上一直睡到傍晚,都没醒来,苏半雪瞧着他消瘦了不止一点儿的额骨,就心里疼的发慌,可她虽然没有去过军营,却也知道军令如山,这会儿他已经睡了这么久,恢复了些体力,自然是不能再耽搁的,
于是她轻轻唤醒了他,“明轩,起来了。”
程明轩毕竟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因而苏半雪叫了两声,他其实就已经醒了,却是故作没有醒,听着苏半雪温柔,着急,且有些害怕的声音,他心里就化成了水,那温柔是她一贯对自己才有的,那着急怕是耽搁了他的事儿,那害怕估摸着是怕他离开她,
他和她自小就没分开过,也许有时候不明白,可绝大部分只要她一个眼神一个语气,他就能听明白她话里的含义,以及她心里带着的情绪了,
在苏半雪喊了几声后,便没有喊了,而是将她软绵绵的小手抱着了他的腰身。
程明轩感受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温度,终究是没能忍住,把她连带着孩子搂进了怀里,
“半雪,我好想你。”他说着就在她的额上亲了亲,“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这话飘进了苏半雪的心里,她没有说话,而是软绵绵的把他抱得更紧了。
玉珩被两个夹在中间,这会儿感受到两边的力道,有些不安分的动了起来,此刻他还不会发声,于是就咿咿呀呀了起来,表示抗议,
‘啊…啊…呀呀…’
这声音自然是打断了两人的温存,苏半雪和程明轩以为孩子有事儿,心里一惊,同时瞧向了怀中那个惹人怜爱的小家伙,
发现他张着嘴巴可爱的模样。心里化成了水,见他只是咿咿呀呀并没有别的大碍,便松了口气,
然后相视,却是触着了对方的神情,心里一暖一热,就笑了起来。
程明轩再次将孩子和妻子抱进了怀中。默默叹了口气。“舍不得你们。”
苏半雪却是打击他,“舍不得也要舍得,要不然你就解甲归田。回来陪我种地好了!”她这话一半是激将,一半是真的,她多希望程明轩陪在她身边,却也知道他是有抱负的。因而也只是一半一半的说着了。
程明轩笑笑,没有回她这句话。终究是再一次吻了吻苏半雪的额头才起身,“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如今还不到时候解甲归田。等战事结束,再过个几年,天下太平了。我便回来,好好陪着你们。”
苏半雪闻言。心里亦是默默叹了口气,脸上却还是带着浅浅的笑意,“嗯。”她轻轻嗯了一声。
程明轩这才不舍的看了一眼苏半雪和玉珩,然后头也不回的从屋子里走出去,这一去就又是几个月了。
程明轩远在边关,不能时时回去探望苏半雪,心里是思念亦担忧。
殊不知,远在另外一方,亦有人牵挂与她。
楚云昭从安县出来以后,并没有直接回江南成亲,而是绕着祖国的疆土游玩,一路玩耍,走走停停,竟也过了一年多的时间。
如今亲事还有不到半年就要完成,楚云昭便是不能再耽搁的了。
楚云昭坐在马车里,瞧着外边那些景色,有些恍然,似乎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那些景色上,而是远在他方,事实上这一年多他都是这样,
原本,他以为离开了安县,离开了苏半雪他就会好过些,可没有想到,自从离开了安县,见不到苏半雪,她的心里边,就更加的痛苦了,可是苏半雪如今已经成亲,连孩子都有了,他还能怎么样呢?
他当初从安县出来前,除了把那赎身契交给了文掌柜,让文掌柜转交给苏半雪,也还让文掌柜那留了一个他的人在那,为的就是保护苏半雪和知道她的情况。
可是知道了,他也不能怎么样,如今他们一家可谓是过的其乐融融,他不想入打扰,因为这段日子的游历,他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的,虽然心思还没有完全找回来,可却是比以前豁然开朗了一些,他以前是想时时刻刻看着苏半雪的,可如今只要想到她过的好,过的开心,他就觉得开心了,即便自己不在她身边,也是一样的,
楚云昭似乎是累了,瞧着外头的景色默默叹了口气,拉上了车帘子,让这马车,带着他驶向了那个本该属于他命运的家。
匆匆的又过了几个月,一转眼,楚云昭就已经回到了楚府一个多月了,这段日子休息够了,于是楚老爷就着手准备起了提亲的聘礼了,就等着他带着东西去云家去提亲了。
楚家是江南的首付,楚云昭是楚老爷最爱的孩子,虽说他风流,可心里最爱的仍然是楚云昭和他的母亲了,因而楚云昭的母亲与他和离并且再嫁,他虽然有些愤怒,却终究还是忍了下来,而且仍旧是把楚家嫡子的位置留给了楚云昭,
楚云昭一回府,就把楚家许多的产业过继到了他的名下,因为他马上就要成亲,而楚老爷如今也是到了四十多岁,差不多是该颐养天年的年纪了,便打算等楚云昭成亲了,就把家业都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