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现在可是在我的地盘上,所以你最好还是乖乖听我的!”美男子没有初次见面的清新柔和,多了一股子傲气。
“……冥(很小声),我叫了,你可以放了我吧?”
“没听见!”
“……我不会再叫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你也不用走了!”
“可恶,冥!”我咬牙切齿的喊着,如果我恢复了力量,一定劈死他丫的!
“嗯,对嘛!早这样不就好了!”
“对了,你给我的那块可以让薇茉办任何事的令牌,我用了!”
“嗯,我知道啊!”幽兰冥耸耸肩,无所谓道。
“你就是薇茉的幕后东家吧!”
“哦?为什么这么说?就因为一块小小的令牌?”幽兰冥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双手放在扶手上,看着我。
“当然不只这一个原因!那天我拿令牌去店里的时候,我就发现一股强大的气息隐藏着,很熟悉,而刚才又碰到你了,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我才敢肯定是你!”
“呵呵,有点意思!”幽兰冥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那你帮我出宫吧!好不好?”我可怜巴巴的眨着眼睛看着他。
“怎么?当初不是你自己提出来要进宫的吗?如今怎么反而又想出去?”幽兰冥挑了挑眉头。
“哈哈,果然是你,你就是那个薇茉的东家!”我贼贼的笑了,如果不是薇茉的东家,又怎么会知道我的事!
“哈哈,小丫头,你越来越对我胃口了!……怎么办?我不想放你走了!”幽兰冥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啧啧——”我围着他左看右看!
“你看什么?”
“我在看一个人的变化怎么这么大,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像一个误入尘世间的仙子,而你现在就是个魔鬼,难道你有双重人格?”我一脸怀疑。
“小丫头,你可不要忘了,你现在可是在我的地盘上,不要太狂妄了!”
“不要叫我小丫头,你们一个个的都叫我小丫头,我已经不小了,可以撑起半边天,不怕告诉你,我叫林夕!”
“夕儿,以后只准我一个人这么叫你!”
“不可能!”
“为什么?谁敢这么叫你,我杀了他!”
“你敢?我妈妈就是这么叫我的!”我恶狠狠的看着他!
“那好吧!除了你妈妈!”
“……”要不是现在寄人篱下,我非要揍死他丫的!
“额……啊!——”幽兰冥突然在椅子上痛苦的呻吟。
“你怎么了?喂,你到底怎么了?”我看着突然倒在地上的人,一时间慌了神,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我好难受!”幽兰冥一个劲儿的捶打着脑袋,额头是全部是细密的汗珠,看起来真的很痛~
我赶紧扶起他,好重啊!把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一步一步的挪到了内殿的大床上,“累死了”一把把背上的幽兰冥放到床上,我累得直喘气。
好在我跟着二师父除了炼丹,也学过一些医术,我把手搭在了他的脉上,好凉!怎么如此冰凉,他的脉搏跳得乱七八糟!毫无章法可言,体内的真气四溢,整个身体仿佛如走火入魔一般,不对,走火入魔?他的脉象的确像是走火入魔,记得二师父的一本武学奇观上曾经记载,当真气逆流,脉象紊乱为入魔前奏,怎么办呢?有了,在玄空间的炼丹房里,我曾经练过天心丹,可以护住心脉,然后配合大还丹,可以平息脉象,我拜托玄帮我把但要拿了出来,从茶几上倒了一杯水,按照顺序,先天心丹,然后大还丹,把丹药喂了下去。
我静静的坐在床边,手依旧搭在幽兰冥的脉上,果然丹药起作用了,脉象渐渐平稳,真气也都回归正轨,一切看来似乎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是还是很奇怪,脉象总是有一股蠢蠢欲动的感觉,似有若无的被牵制,还有心肺的频率也似乎不正常,有点像是中毒的迹象,可是却又摸不到头绪,这是怎么回事?在我绞尽脑汁的时候,床上的幽兰冥醒了!
“喂,你好些了吗?”我没好气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幽兰冥,他的嘴唇依旧惨白,脸也没有一丝血色,看来还是很虚弱。
“是你救了我?你会医术?”幽兰冥直直的看着我。
“我不会医术,只是懂一点皮毛罢了!而我懂的这一点,恰巧是你需要的!”我可不会告诉你我已经是药仙了!
“哪有那么多巧合?哼,不愿说就算了,咳咳,但是你不要以为救了我,我,咳咳,我就会感激你,放你走,咳咳!”幽兰冥一边咳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我救你,是我的事,至于报不报答是你的事,我做完自己事,问心无愧,也没打算要你的报答”我冷冷的说道。
“你……算了,我现在是一个病人,你就不能态度好一点吗?”幽兰冥躺在床上,脸色泛红,翘着二郎腿,双手枕着头,惬意的看着我
“我们不熟!没必要!”我背靠着雕花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