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僻静处,鼠老头指了指雨所抗的尸体,戏谑地对李凡说道,“我劝你还是丢了吧。刚刚那个地方到处监控设备,你当这里的人都是傻子么?”
李凡细细想了想,觉得鼠老头说得对,哪怕他在易容再精巧,做出了天衣无缝的手模来也没用。除非赵武德用的是匿名户头,可都需要指纹了,可见也匿名不到哪里去。他命雨随意找个角落将赵武德丢弃,又将那张磁卡一同丢弃才向鼠老头问道,“为何一开始你不说?”
鼠老头狡狯地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继续向前走去。
李凡这才明白鼠老头是在看自己的好戏呢,心中有些气不过却又想着自己有求于这古怪的老头。
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一味闷声跟在鼠老头后面向不知名的地方跑去,也正因为这样,他浑然没有注意到,当他们跑出去没多远,赵武德的尸体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跑了好一截,李凡发现周围高楼越来越多。鼠老头一味地在各种小巷径道中穿插着,没多久李凡便觉得自己根本记不得来路,也不知道自己所在何处。
但鼠老头还在向前跑着,仿若身后跟着不见影的探子。又跑了好一阵,李凡见鼠老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用疑惑地眼神看雨一眼,似乎在问他是否记得清楚来路。身为影子的雨微微一愣,艰难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李凡清晰明了地读出他脑海中的难堪,以及对来路的模糊印象。李凡见状出声安慰道,“别多想,此处比蛛丝还细密繁杂,我也是记不住的。”
影子雨见李凡如此说,当然知道是自家主子在安慰自己,他也不多说什么,从身后拿出两个四维口袋来,同时在脑中对李凡传音道,“这是刚刚在商场,那两名密炼者的容器,我看他们身无长物,只有这口袋和其内的东西还有些用处所以就取来。看这老头的去势,不像是做包子去的,这里面的东西应该能用得上。”
当影子雨把两个四维口袋递过来的时候,李凡感觉自己脸上如同发烧一般。泰坦宝石不慎被那女贼顺走以后,自己就跟失了心魂一般。要不是影子雨心思缜密只怕自己连这战利品都没有了,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影子雨仿若是看出了李凡的心思,又在传音过来安慰道,“事端都是由我而起,属下自当为主上劳心竭力,粉身碎骨。哪怕死也当为主上抢回宝石。”
李凡摆了摆手,喝骂道,“什么死不死的,以后不准再说了。”
接着他又看向前方的鼠老头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鼠老头指了指前方,头也不回地说道,“就快到了。”
李凡顺着鼠老头指的方向看去,明明就是一个死胡同,哪里还有路?不过他也没说什么,从他那便宜老子算起,到美莎甚至是松仁中的小米都有‘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能力。所以李凡就对这些的隐秘场所所处的地点也甚感到惊奇,哪怕是前面破败的防火巷突然变成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他也不会感到惊讶。
走到了巷子尽头,鼠老头站定不走了也未去寻找什么机关,反而是背着手向各处看去说道,“出来吧,跟了我们这一路,也不怕丢了阁下身份?在这僻静场所,出来见上一面可好?”
听到鼠老头这么说,李凡顿时吃惊地向周围看去,难道自己因为丢失了泰坦宝石连冥冥中密炼者的五感也变弱了不成?李凡转头看向影子雨,发现就连他也是紧皱眉头,不明所以。李凡在心中想了一想,随即转身对鼠老头笑骂道,“死老头子,别装神弄鬼的,哪里有人?要有人雨早发现了,还等你?”
鼠老头一听李凡如此说,尴尬笑道,“我这不是习惯了么?小心无大错,你也知道我也不过才四阶掌握者上阶。”
李凡听到鼠老头的解释,顿时玩味地看了鼠老头一眼。他有些看不透这老头到底是怎么一个人,说他弱吧,他可以在瞬息间将他和影子雨放到,说他强吧,到底也不过是个四阶掌握者。说他胆子小吧,他居然敢仗着自己吞噬近卫的身份帮自己偷渡,要说他胆子大吧,偏偏又在此时使出这种下三滥不入流的手段。
看到李凡的表情,鼠老头一边揭开身边下水道的井盖,一边说道,“你别看这手段不入流,可却是好用的。”
不理会鼠老头的解释,李凡跟在鼠老头进入下水道之后问道,“我们这是去那?”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会是吞噬近卫?”在一片黑暗之中鼠老头仿佛又找回了自信,他牛头不对马嘴地继续说道,“吞噬十三近卫,各有专长。而我的专长就是情报和下毒……。”
随着鼠老头的解释,李凡才知道那夜他和影子雨为何如此轻易地就被这老头放到,原来后面那些都是障眼法,早在一开始这老头便利用风向对自己和影子雨下了迷药。他问道,“那我们来此处又有什么关系?”
李凡问这话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处阴暗干燥的房间。房间内只有一块占据了一整面墙壁的光屏,鼠老头站在光屏前,骄傲地说道,“我们鼠类人,最擅长的就是打探消息,最为鼠类人这一任的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