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林玄兄妹失去母亲后,都是这个女人充当着林玄母亲的角色。以前林玄还是个孩子,比说照顾比自己小很多的妹妹,就是自己都照顾不过来,都是这个女人帮着林玄。又教会林玄怎么带着小妹妹。说是教,其实妹妹都是这个女人一直带大的。
林玄其实希望两火在自己身边,不是担心两火的安全。就两火的本事在修真界中恐怕也少有敌手。林玄就是担心两火吵架打架之后,一怒来个火烧京都。所以林玄后来的话中先是丹药威胁引诱,后来直接说道跟在我后面,不容两火反对。
京都城南,这里污水横流,道路狭窄,与周围的宫殿相比,这里就是一个贫民窟。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在京都几乎都是一无所有,靠给大户人家打点零工来养活一家人。
冷风呼呼的吹,街上一个老婆子颤颤巍巍在踩在冰渣上,发出“嘎嘎”的声音。一身冷风打来,老婆子立刻站定,担心这股风将自己刮倒。
老婆子身着着破旧的棉袄,里面的棉花也搂在外面。只见她亦步亦趋走进了意见小屋。小屋的破败超乎人们想象。
“花大嫂,东头陈尚书家里的人不够用,有些衣服要换洗一下,你去不?”老婆子小心的推开五门,朝里面喊道。
“去,什么时候要人?”里面钻出来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看不出真实的年纪。漂亮的脸蛋上面夹杂着一丝丝白发。
“就现在,你看着大冷天的,听说他家好多洗衣服的人都冻出伤来。”
“没事,我不怕冻。”花大嫂说着,看向自己冻裂开的双手。
“不过价钱也很低,五文钱一天。哎!”说道这里老婆子叹了口气,似乎也不满意这工钱。
“没事!对我来说能有钱赚就已经很不错了,五文钱我们家也能吃好多天。”
“大嫂,你家的孩子还有消息没?”
花大嫂听到老婆子突然问这个,头一低,眼泪差点留了出来;“没,这都两年了,一点消息都没。”
“哎!作孽啊!老天你睁眼看看吧!”老婆子似乎也受到花大嫂的感染,指着天哭道。
“娘!娘!”门外传来一阵叫声。
屋门被推开,一阵冷风袭来,进门的小姑娘赶紧把门关上。
“丫头,啥事这么惊慌?”老婆子知道这姑娘意向稳重,不像是这么不懂事的人。
“娘,我有我哥的消息了。”
“什么?”
“你快说来听听!”
丫头抿了一下嘴唇道:“我今天在刘府,听到他们家下人说,我哥所在的军团现在正在前线,回不来。”
“丫头,这消息可靠吗?”
“嗯!”丫头点了点头,有道:“那下人是无意中听到刘老爷从前线传回来的消息,绝对可靠!”
“丫头,你的活做完没?没做完可没工钱拿啊!”
“哦!我怎么把这个忘了。这不是听到我哥的消息,所以心急,赶回来告诉娘。”丫头一拍脑袋,说完又一阵风的跑回去。
“你们家的这丫头啊!说实话,花将军知道儿子和女儿安好,在九泉下也算欣慰了。”老婆子说完点着头,又颤颤巍巍往回走。花大嫂赶紧开门扶着老婆子出去,随后又反身回来收拾一下准备去陈尚书家。
收拾好东西,花大嫂朝堂屋上的灵牌位拜了拜“夫君,望你能保佑虎儿平安归来,我收再大的灾难都无所谓。夫君,这些年也不知道玄儿和晨曦怎么样了?……”
这个花大嫂就是花子莫的媳妇,当年对林玄百般照顾。在林玄走后,花子莫没两年就传来战死沙场的消息。随后花家唯一的儿子花虎也被抽去前线,当时花虎因为年纪太小,所以被安排在后方,时不时也会传来书信和消息报平安。随着花虎年龄变大,花虎就被抽去前线。
“花大嫂,大嫂,不好了!不好了!……”
正在锁门的花大嫂回头看向街头急匆匆跑来的一个青年,不知是太急还是路滑,所以还摔了一跤。华大道迷茫的望着这个青年。
“花大嫂,丫头刚进陈家门口,就被陈家的少爷围着,要抢丫头。正巧七叔路过那,阻止了,你知道陈家少爷那人,仗着身份人多,死活不放人,现在正在那僵着呢?”
花大嫂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因。丫头虽然年小,可这几年出落的水灵,那个漂亮。陈家少人是附近有名的顽固恶棍。陈家就在林家隔壁,和林家共用一条道路。陈家少爷见丫头漂亮,就想强抢,恰巧遇到七叔,给阻挡了下来。
花大嫂听到此事,立刻把手中的物件递给青年,风一般的超陈家跑去。生活在这一片区域的人,谁不知道陈家少爷是什么样的人。隔壁王家的丫头,张家刚过门的媳妇,都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从贫民窟到陈府门前也不远,花大嫂很快就感到了。因为是在陈府门前,这里围的人大多都是陈府的人。
“陈少爷,人家一个姑娘,,你要取,最起码也得拿出聘礼光明正大,你这样做,有失陈家的门风。”苍老的声音不卑不亢,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