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传到耳朵,在冰冷的地下室,我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那怪物连嘴都没有,嚎出来的声音却非常的渗人,缩在墙角我心都凉了,寻思这会能有啥对策跑出去呢?
怪物唱的歌声没持续多久,我也看不见地下室的整体情况,没多会我就闻到了一股味道,像是尸体腐烂味,越来越浓呛人的厉害,我心里一琢磨,这味道并不是地下室本来就有的味道。
刚才怪物打开棺盖跑出来的时候,压根就没有异味,这会在封闭的地下室飘来腐肉的味,也就只有一个可能,这股味道是从外面顺着暗道缝隙灌进来的,这会我都不敢想,兴许在我头顶上就围着一堆死尸,要知道大理石棺材里的怪物,当年可是能带领那批吃人怪物的,像大哥似得。
我就好了奇,这怪物到底是谁,他怎么能和吃人怪物混在一起,如果这怪物是我自己,但我记忆力并没有跟那些吃人怪物一起瞎混混啊!
没等我想通透,地下室暗道哗啦一下就敞开了条道,顿时地下室有了点黯淡的光,我心里一激动,还以为是表姐她们回来了,刚准备开口喊人呢,通道口隐约闪出来个身影。
那股腐肉味更加的浓了,闻着味儿胃里就只倒腾,地下室蹦出来个怪物还不够,这会又多了个帮手,我憋着气楞是不动,硬是看见通道口那黑影,朝着棺材边上影子招手,一下下的慢悠悠的动作。
紧接着棺材里跳出来的怪物,像是看见了招手,迈着脚向着通道口那边走,整个地下室都响起了那种阴测测的笑声,站在通道的身影也没动,等到那黑影靠近了,我就瞅见他们手牵着手向通道外面走。
都没脚步声,我心里信了邪,楞了老半天才缓过神,寻思这会他们应该走了,我踉跄着爬起来,慢慢摸索到通道口边上,向上看了两眼也没瞧见个影子,心里那口后怕劲可算过去了。
上了通道,我给这里的灯灭了,直接冲出了殓尸房,经过大厅的时候,我留了个心眼,瞅见我表妹那口棺材竟然不见了,心里咯噔一跳,寻思难不成棺材还能走路不成。
这么一想我就感觉不对劲了,保不准是地下室那塌脸怪物给搬走的,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冲到门外也没瞧见那怪物的影子,紧接着我就琢磨着这事得告诉表姐,赶紧的掏出手机给表姐打了电话。
打了好几遍,也没见着表姐接电话,刚才松懈下来的心,这下又整个的悬了起来,表姐上午出门也没说是去哪,这会整上午都没瞧见人,我就想着她会是去哪里,蛋蛋大清早的是在哪给她打的电话?
脑袋都想破了,也没想出个地方,想想以前跟表姐住一起的大半个月里,对她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我着了急就给蛋蛋也打了电话,电话没拨通,我手机倒是响了起来,想都没想就给电话接了,这时候听筒里就有了女人的声音,她说:“回家!”
这声音挺熟悉,老半天没想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蛋蛋的电话号码,仔细一琢磨,才记起来是懒懒的声音,这会估计他们三个都是在一起,我就问她说:“回哪个家?”
懒懒说是回表姐家,接着她就挂了电话,我暗想表姐干啥不接我电话呢,到了路边上我就打车回去,本来想给懒懒说殓尸房这边的事情,但她挂电话的速度太快,回到家后已经过了中午,开了门我就瞧见表姐和蛋蛋以及李师傅都在。
李师傅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从城西回来的?”
我嗯啊了一声,寻思这老头看我眼神不对劲啊,我就把刚才在殓尸房遇到的事情,全都给他们说了,李师傅缓了口气,说:“这些我们都知道了!”
表姐问我有没有受伤,我说没,只是见到他们出了密室,也不知道去了哪,我挺着急的,生怕那怪物会伤到人命,但表姐她们一伙全都很淡定,我就问表姐刚才为啥不接我电话,表姐说当时在上楼没听见,我也没多问。
蛋蛋脸色比昨天更加的难看,我问他有没有事,蛋蛋笑笑说没啥,昨晚没休息好,从他黯淡无神甚至有些泛黄的眼珠子看,估计不是昨晚没休息好这么简单,李师傅甩了烟头就说:“大家休息下,下午我们有重要的活干了!”
我问他是啥活,李师傅说:“找尸!”
李师傅说的应该是找大理石棺材里的尸体,我就问表姐那尸体是咋跑出来的,还有小表姐的棺材跑到哪去了,表姐让我别管这事,我偏抓着她不撒手,被我逼的没办法,表姐才说:“李师傅在殓尸房布置的阵法,昨晚上被人给破了,所以棺材里的尸体跑了出来,带着媛媛的棺材,一起跑走了!”
我寻思啥人会懂得破那阵法的道道,那怪物要带我表姐去哪呢,就这么一想我脑子里倒是有了个想法,会不会是通晓邪术的那群人,我把心里的疑问给她说了,表姐点点头说是的,我郁闷的问:“他们干啥要这样做?”
表姐说:“因为我们掺合了懒懒的事情,所以他们也要掺合媛媛的事情!”
我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了表姐说的意思,估摸着懂邪术的人,已经光明正大的跟李师傅干起来了,这会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