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心点点头,坐在火堆旁边,元大躺在那里,不一会儿就打起了鼾,看着缓缓燃烧着的火堆,庶心想了很多,从前世到今生,从西北到上京城,从淮南狐小夕到莫君,从月冬儿到月关,到静如夫人,老太君,莫馨,最后,所有的一切定格在了莫天澜身上,这个男人,即将和自己走完终身……
忽而笑,忽而悲伤,庶心擦去眼角的泪水,看着莫天澜安详的睡颜,欢欢在地面刻画了起来,最后就是天亮,庶心都不知道,这个晚上,自己就在火堆前,加加柴薪,在地上刻画着……
元大睁开眼睛,就是看到了这么和谐的一幕,庶心拿着树枝在地上刻画着,嘴角带着甜蜜的笑容,而莫天澜则是睁着眼睛看着庶心,两个人的世界放佛容不下其他人一般。
如果说,先前的庶心和莫天澜彼此还在试探着彼此,可是在南国境内,从两个人的相遇开始,两个人即使不声明,也是心照不宣的知道,自己的心里,早就已经种下了一颗种子,而这颗种子,就是彼此……
元大悄无声息的去找些野果子回来充饥,待元大怀里兜着满满的一兜果子回来的时候,庶心牵着牛在附近的草地上吃着草,而莫天澜则躺在那里看着庶心的背影傻傻的笑。
元大知道,自己并不适合打扰这两个人美好的瞬间,可是元大还是不得不咳嗽了一声,脸上带着讪笑。“元帅,这个是一些充饥的野果子,您饿了吧,还有姑娘……”
庶心将牛绑在水草丰富的地方,看着元大兜里的果子,脸上满是欢喜,拿过一个擦擦就往嘴里送了去。“这么新鲜的果子咱们在韩岭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着去找一些吃……”
莫天澜拿起一个果子咬着,脸上带着安详的笑容,“韩岭挨着南国人民的部落不远,山里山外都有猎人妇女孩子在行走,哪里还轮的到你去摘野果子!”
庶心斜睨了一眼莫天澜,几口啃完果子,将绑在不远处的水牛牵了过来,套在了牛车上,元大将一脸无奈的莫天澜移到车上,庶心坐在旁边,莫天澜勾了勾庶心的小拇指,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怎么?生气了?”
庶心看了一眼莫天澜,摇了摇头,转而就笑了起来,脸上满是狡黠。“这个倒是没有,不过,等咱们回去的时候,经过韩岭的时候,咱们去山里采点野果子吃可好?”
莫天澜一顿,点了点头,“只要你开心就好了,到时候咱们把元大打发回去,咱们好好玩几年再回去!”
“嘿嘿,元帅,就让我跟着元帅和姑娘吧,就当给元帅和姑娘当当马夫也行……”元大嘿嘿笑了两声,鞭子在低头吃草的黄牛身上敲了一下,说道。
莫天澜顿了顿,方才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元大。“等我伤好得差不多你就该回去交差了,免得孟将军担心。”自己和庶心既然能够有机会远离上京城,那肯定是要好好玩一下再回去的,不论是官家还是府邸,都先呆在一边,反正上京城有老太君,一切都好办。
单纯的元大并不知道莫天澜心间所想,毫不犹豫点点头,“那等元帅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咱就回去复命!”
“咱们还是要在九月之前赶回去的,毕竟是咱们的婚事,到时候两个人都不在上京城可不好。”
莫天澜想了想,点了点头,“随你好了,不过,咱们回了上京城……”
庶心脸上带着盈盈浅笑,“咱们回去成亲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娘和老祖宗会做好的,等回去,官家定是要好生罚你了,你可要做好准备了!”
“不就是降级么?怎么,舍不得?”
庶心反握着莫天澜的手,“怎么舍不得了,我还巴不得呢!”
元大挥动着鞭子,嘿了一声,大水牛慢腾腾的往前面走去,山谷里传来了悦耳的山歌声,悦耳的铃铛声在远处响起,牧童吹着牧笛,和着歌声。一切都是那么和谐,安宁,让人忍不住留下来不愿再往前面走去。
庶心感受着浓浓的乡土情怀,不知不觉就有行走了五天多。
三个人在一个叫做金桔的部落歇了下来元大送了很大一块盐给部落的首领,首领开开心心的安排了最好的房间给三个人居住,甚至于安排了自己的女儿为庶心打下手熬药。熬好药以后,庶心倒在碗里,再找出涂身上的药,端进了房间。
行走了七八天,莫天澜腿上的伤口开始愈合,身上的鞭伤也是结了痂,很痒,莫天澜总是止不住去挠,庶心每次都是强行喝令莫天澜不要去挠,可是莫天澜总是要在不经意间给自己身上留下几道血痕,搞的庶心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和元大两个人轮流守着莫天澜不要他去挠。
元大看到庶心进来,对着庶心点了点头就退出去了,莫天澜半倚在窗边,右手又止不住朝左手臂上的伤口挠了过去。庶心急急忙忙按住莫天澜的手,脸上满是嗔怒。“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准挠,不然会感染的,到时候有你受的!”
此刻的莫天澜却是如一个小孩子一样,任庶心怎么说,只是抿着嘴,“你看我大腿上的伤口那么大,还感染那么严重,也不是没有事情么?手上的伤只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