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庶心脸上也是带了笑容,想到月冬儿的样子,再也止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没想到堂堂的郡主也有气急败坏的一天,你不知道哈哈,那个样子,简直就是……”
“大小姐,您怎么来了?”门口传来了婆子的声音,莫天澜听到婆子的声音,早就从窗口走了,庶心也是正了正身子,“怎么没有人进来收拾?要我这样一片狼藉招待客人么?”
月冬儿在庶心的话语前踏着步子走了进来,看着庶心,浑身是火。“我刚刚明明听到房间里面有男人的声音,月庶心,你竟然在房间里窝藏男人?”
庶心耸耸肩,“你找啊,找到了我就承认,否则,我概不承认!月庶心,快把我哥哥放出来!你这个可恨的女人!把握哥哥藏哪里去了?要是我哥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庶心阴阳怪气的说了一段,看向月冬儿,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我说月冬儿妹妹,你这段时间是不是魔怔了啊?”庶心将妹妹咬得很重,显然有些故意的意思。
“我有没有魔怔,我自己心里清楚,不过庶心姐姐,有些事情,人在做,天在看,小心遭雷劈啊!”月冬儿学着庶心的样子,将姐姐两个字也是咬得极重!
“不劳妹妹挂心咯!我啥都怕,就不怕五雷轰顶!我相信月冬儿妹妹也不曾怕过的,不是么?”庶心好整以暇的坐在座位上,丫鬟婆子早就把桌面收拾干净了,换上了热茶。可是两个人连看都没有看上一眼。
月冬儿看着庶心的眼睛,企图发现点什么,可是那双眼睛就好像星光一般,灿烂的闪烁着,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无疑,庶心还是更胜一筹的,月冬儿底下头,稍稍闭了闭酸涩无比的眼睛。
月冬儿有些懊恼,那个明明不是自己的哥哥,可是言行举止一点也不差,就连父亲也看不出一点儿破绽,甚至于自己和父亲说这个事情的时候父亲还觉得自己在胡闹。可是,月冬儿强烈的第七感告诉月冬儿,那个月秦,绝对不是自己的哥哥月秦!
月关带着月秦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端着盘子的丫鬟婆子,月冬儿看到来人,早就迎上去了,庶心只是坐在桌子面前,端起茶,慢慢的喝了起来。
月关示意女儿离去,在月冬儿心不甘情不愿的目光中,便有丫鬟婆子将月冬儿带走了,月秦和月关带着其他的端着东西的丫鬟婆子进了庶心的房间。
庶心不想和自己说话,不想理自己,恨自己,月关都明白,所以月关也并没有和庶心客套,只是叫丫鬟婆子将东西摆放在桌子上面。
“明天使臣将会和大家一起去殿上贺年,而后皇后在御花园准备了午餐,到时候你和冬儿一起过去,该做的该说的教养嬷嬷都和你说了,你母亲还在我手里,你要不想你母亲出任何的事情,你就给我乖乖的不要闯任何祸,否则……”
庶心哂笑了一声,看着月关,脸上满是鄙视。“我说端怡亲王爷,面对你的枕边人,虽则不是你的正妻,可是也是服侍了你这么多年的,你说威胁就威胁,你真以为除了一个赵无颜你的世界其他女人就都不是女人么?我真不知道,用情这么深的你,是因为那句我叫无颜还是什么……”
月关紧闭着嘴唇,脸色由请转白再由白转青,最终只是拂袖一走了之,‘月秦跟在月关的身后,对着庶心做了一个你好厉害的表情,随后跟着月关甩袖离开了房间,庶心看着丫鬟端进来的摆放在房间里的一应衣服食物,脸上也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谁笑到最后,谁才是王者,月关,你亲自请缨将你逐出家门的女儿送出去,我就要掀开你血淋淋的伤口,让你看看,你爱了十几年,宠了十几年的女儿,你死了还念念不忘的妻子,究竟对你做了什么残忍的事情!
天还没有一点点的亮光,下了大半夜的雪已经亭子了,丫鬟婆子端着热水花瓣等进进出出,为庶心准备好了香汤。庶心迷迷糊糊的还没有睡饱,就被丫鬟婆子唤了起来,扶进了净房里。
躺在水里,庶心总算是清醒了许多,挥退了一应丫鬟婆子,“你们下去吧,我自己就可以。”
一个多月的相处,大家早就摸清了庶心的性格,自是行礼退下去了,只在净房的外面留下了两个婆子守着,庶心一有事情就准备冲进去。
庶心躺在水里玩了半来个小时,方才慢吞吞的擦了身子换上了昨天端怡亲王爷送来的衣裳。广袖流仙裙,淡蓝的裙身,一层层的重叠下来,花边用点点金色的丝线勾勒,在烛光下闪烁着熠熠光辉。
便有丫鬟婆子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叫连缀的小丫头走到庶心的身后,给庶心盘起了头发,弄了个现今达官贵人小姐们最爱的发髻。庶心皱皱眉头,拆了发髻。“就弄个流仙髻吧,你会不?”
连缀显然是吓了一跳,可是听到主子的吩咐,只要是小姐爱做的,说的,你都不要提出任何异议,连缀点点头,给庶心梳了一个最是简单不过的流仙髻,并拿了庶心给的玉簪将头发固定好,然后便在庶心极不自然的神情中,给庶心上了胭脂,淡淡的一层,到近处仔细看还可以看见脸庞上面的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