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这么闹下去,一把扯住她的手臂,一发力,连拖带拽地将她朝门外拉去。
“老爷,老爷,我错了,饶了我吧,求你饶了我吧,我没有想害死钰儿……”
隔了好远,李婵撕心裂肺地求饶还在所有人耳边萦绕。
此刻屋里一静,那青衣丫鬟本能地一哆嗦,她知道现在所有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她恐惧地看着地面,一声求饶的话也不敢说。
确实,她是李婵的贴身丫鬟,任谁都会想撬开她的嘴。
“柳儿,你来说。枕头里的断肠草是不是你主子放进去的?”
柳儿恐惧地看了胡定芳一眼,擎着泪,点了点头。
看她点头,凤涟一扬眉,问:“你是亲眼所见吗?”
“是……是的……公子的……枕头都是……都是夫人亲自……打理的。”柳儿的舌头有些不听使唤,说话变得结结巴巴的。
“这就有问题了。你们夫人亲自打理是没错,但里枕头里放了那么多东西,你认识断肠草吗?”卓卓有些不屑,她不信这些草药就连一个小小的丫头都能轻易分辨,就算是她,还花了一番功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