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暗淡下去,紧接着他似乎猜到了什么似的,目光一惊,幽光越来越盛。
他几乎要断定,却又不敢就这么相信,木木地问:“是他姨娘……怎么?”
“怎么”两个字几乎轻到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凤涟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
胡定芳面无表情,继续道:“他姨娘很疼他,听说药枕可以强身健体,所以亲手替他做了药枕……”他口气呆板空洞得可怕。
“疼爱?呵……”卓卓不可置信地一笑,讥讽了一句:“第一次头说用断肠草来疼爱的。”
她不知道胡定芳说此话的含义,忍不住插了句。
随着她的这句话,胡定芳身子一歪,颓然倒地。
“老爷!!!”
明堂里、走廊里,凡是看到这一幕的人均惊叫着冲了过来。
凤涟眼疾手快,赶忙去扶,用尽全身力道也只能减缓他下滑的速度。
在胡定芳触地的一瞬间,他蹲下去撑在了他的背后,抬眼狠狠瞪了卓卓。
卓卓吐了吐舌头,她又不是故意的!
“去……去……”他抬起颤抖地手指向屋外,死死瞪着眼,气喘如牛:“去……带我去……去找那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