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又朝一日能完成夙愿,也是苍天不负,还真教他在数年之后,得中科考头名,从此平步青云,更是在朝中寻了一了不得的仙师,修习仙法,同样是一鸣惊人,深受当朝帝尊器重。”
“如此说来,那七仙子却是始料未及,不得不让这董书生得偿心愿了哦?”
齐枫岚淡笑道。
“非也,非也,唉....世事难料啊....。”
四人皆是一愣,这之后,难不成还有什么变数不成,莫不然是那七仙子反悔了?想来亦是,当是不过权宜之计,不想让那董书生从此消沉,多半是没想到他真会有如此作为。
青蛮代他们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樵夫摇头一叹道:“并非七仙子反悔,她乃是仙子,自然会信守承诺,即便那董相公并非她心喜之人,不过可惜...可惜...啊,董相公功成名就之时,却已是过了百年之久。”
一百年,对于寻常人而言或是一生,但对于修行之辈而言,却是算不得长久,而对于那些能有着通天本事的大能而言,更只是眨眼之间,那董书郎既然能被当朝帝尊所器重,想来修为怕极是高深,这百年光景,只怕容貌都不曾改变多少。
纳闷儿之下,青蛮正欲开口,却又想到,这不过是旁人杜撰的传说,自己将它当真了,摇头一笑,静心听着老樵夫说着。
“相传啊,董相公功成名就,答道要求之后,便即刻亲身回到这千羽湖,以他那时的实力,破水入湖,去寻那七仙子,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只是这过去百年光景,昔日的七仙子却早已不在这湖中,不知去了何处。”
樵夫颓然一叹,好似身临其境,颇有些惋惜,好好的一段传世良缘,便这么错过了。
“啊呵~!本公子瞧啊,那仙子多半是不愿嫁她,见他学成归来,又不好背了承诺,索性,便来个避而不见,躲起来了。”
樵夫瞥了眼大煞风景的齐枫岚,亦不多做理会,朝着青蛮几人道:“后来,那董相公每逢七月初七,便来到这千羽湖上,沿着他曾今修砌的陌道,在湖中放上一盏花灯,寄托自己的思念,以期七仙子有朝一日能够看见。”
“难怪,每年七月初七的花灯会,便是由这典故而来。”青蛮略一思量,应是如此,董书郎与七仙子有一段未了的情分,如今的花灯会,前来放盏的青年男女,也多是借这花灯表那爱慕情怀,倒是相得益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