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下,两位老先生“不得不”说上几句话。出乎意料的是,两位老先生竟然把徐清风好一顿表扬,什么“后生可畏”、“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之类的,什么话好听就说什么,但说话的口气却是居高临下的,好像是导师对学生的毕业论文答辩作点评。听得袁莺满脸古怪,心说“人老成精”这句话一点都没错,光凭这些话,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他们刚才是为了提携后进才特意发扬风格把表现机会让给徐清风呢!这样既为他们刚才为什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尴尬处境圆了谎,又凸显了“前辈”的地位,把丢掉的面子完完整整地找了回来。徐清风则有些发懵,没想到两位老先生会以德报怨。
两位老先生的“成精”,不仅仅表现在那几句点评,等袁莺作完总结节目刚一结束,俞峰就呵呵笑着站起来向徐清风伸出手去说道:“徐先生最近有空没有?如果有的话,请你到我们学院开几次讲座。如果能抽出更多的时间,最好能担任我们的客座教授,经常去学院讲讲课。”
俞峰是洪州大学人文学院的副院长,倒是确有资格向徐清风发出这邀请。听到这话徐清风更不好意思了,讪笑着说道:“前辈千万别再叫我‘徐先生’,叫‘小徐’或者‘清风’就行。去你们学院讲课我可不敢,我才多大点人,年龄还没前辈你的很多研究生大吧!”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达者为师嘛!”俞峰本来可能只是说说而已,但看到黄毅呵呵笑着跟刘延说着什么往台上走来,眉毛一挑继续做起徐清风的工作:“前几年我们曾邀请你的老师孙国屏孙大师到学院讲学,孙大师以不善言谈为由,再说当时身体状况也不太好,没有答应。经过我们的再三请求,孙大师总算松口了,说等身体状况好一些后跟我们联系,但直到现在也没兑现承诺。俗话说‘父债子还’,老师欠的债,是不是该你这个当学生的还?”
一听这话徐清风心里更没底了,不管俞峰是真心还是假意,他要是贸然答应,都会落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口实,犹豫了半天才说道:“老师的事我可不能自作主张越殂代疱,前辈你还是跟我老师商量吧,他让我去我才能去。不过我这两天要去南州,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后还要做主持人姐姐的雕像,这雕像一做怎么也得半年八个月的,所以至少今年是抽不出时间的。再说云城到洪城挺远的,来回太不方便。”
徐清风这是婉言拒绝,正当俞峰琢磨应该怎么说的时候,黄毅的声音传了过来:“清风、俞院长,是不是刚才的节目时间太短,你们的辩论没辩成觉得很遗憾,现在抓紧时间补一下?”
俞峰很清楚黄毅这是拿话点他,让他注意自己的年龄和资历,别脑袋一热跟徐清风这个晚辈计较,喊了声“黄州长”,慌忙向黄毅解释。怕黄毅被俞峰说服当场替他作决定,而他为了照顾黄毅的面子不得不答应,徐清风眼珠一转说道:“黄伯伯你们继续,我给那些朋友签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