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屋子内不敢出来的家伙,看到孙教头举着枪出来屋子没事,也就都有样学样,举着武器跟着出来了。
舒坚让他们将武器全部集中丢在一起,然后抱着脑袋在一旁的空地上蹲好。在他们身边是几十名一水黑衣白石岩战士,端着枪晃着刺刀来回走动,舒坚叮嘱他们,只要这些家伙胆敢异动,一律枪杀。
在大屋的右侧,则是蹲着住在大屋内的凌家家眷和丫鬟婆子,主要以妇孺为主。经过盘问后,发觉凌啸天这位当家的竟然不在家,据说年关在即,昨日一早他就出门去了梧州城看望生意,算是逃过了这一劫。不过这并没有打乱舒坚事先布置好的步骤,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来这里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和凌啸天喝茶聊天。当黄卓带领的三连和林大强带领的后勤连共计两百多人赶到后,舒坚二话没说就让他们给凌啸天搬家,这也是带着他们来的目的,就是当搬运工。
一箱箱金银细软,一箱箱古玩字画,在宋玉峰和袁青云的指挥下被拖出了凌家大院,不过按照先前的预期,感觉收获不是很大。宋玉峰让战士们要细查,就算扣地三尺,也要将凌家的藏银弄出来。不少战士拿着木槌四处敲打墙壁和屋内的石板,寻找有一切有可能藏匿财物的夹墙和地窖。
凌啸天的老婆刘氏五十多岁,自打被士兵衣衫不整的拖出屋外后,就一直坐在地上闭目念佛,问她什么也不说。就连舒坚走到她身边问话,她也是爱理不理一副一心求佛的样子。匡佳俊说“这死老婆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是不会开口的”。
舒坚摆了摆手说“对凌夫人咱们要尊重,她老人家不愿意说咱们不能强逼,要不然显得我们多粗鲁啊,我们虽然是土匪,但是也有原则的,要钱不要命嘛!不能坏了咱们自己的规矩”。然后指着人群中一名抱着孩子浑身发抖的妇人说“那人是谁”?
匡佳俊说“那是凌家大媳妇,怎么营长你看中她了,要不我们带回山去”?
“你扯淡,我问的是她怀里的那孩子,看样子得有十多岁吧,模样真俊,这是凌啸天的孙子吧!没想到凌老爷子还有这么可爱孙子,一会你把那孩子给我带回山去,我挺喜欢他的”。
他这一说完,凌家老夫人终于坐不住了,她睁开眼睛浑身颤抖的望着舒坚终于开口了,“你要银子我可以都给你,厨房的水缸下就是地窖,里面有你们想要的东西,全都给你们,但不许你伤害我孙子,你要是敢动我孙子一根汗毛,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舒坚哈哈笑道,“老夫人这就对了嘛,爽快点多好,既然你都开口了,那你孙子我也就不带去玩了,省得您老挂记不是”。
当东方发白,新的一天即将来临,白石岩数百人的搬运堆还在忙碌的进行搬运,贵重的财物和缴获的团练武器早已经先行一步搬回来山寨,之后返回来进行二次搬运的就是粮食和物品,只能能拿走的一律不放过,众人抗包挑担,牵牛赶猪,绝不空着手回去。
舒坚带着警卫排最后撤退,临走时他特意来到那些团练们蹲着的地方,刚想和这些家伙聊两句,这时一名三连的战士匆匆跑来,来到他跟前低声的说道“报告营长,刚才后勤连回山寨的路上出了一点小意外,被盘踞在葛仙岩的胡麻子给挡了道,据说给抢去了一部分粮食和牲口,还伤了几名后勤连的弟兄,幸好后面三连长黄卓带着人跟了上来将他们赶跑了,考虑到弟兄们携带的物资较多,所以黄连长也没让人追赶,而是先带着人回山寨了,并让小弟沿途返回通知,让你们多加小心”。
胡麻子舒坚也是知道的,警卫排打探回来的情报里也有提到过这人,据说有五十多号人,一直盘踞在离这大隆不远的葛仙岩,在这岑溪的众多山头之中也排不上什么号,舒坚之前对这种人也从没在意过,没想到今天这家伙竟然敢劫自己人的道,看来那天顺带把这家伙收拾了。
打发走了报信的士兵,舒坚这才回身望着面前的那些还蹲着的团练们,想了想他开口说道“今天非常感谢兄弟们的配合,让我这次的行动进展非常顺利,不好意思的是砸了你们的饭碗,这凌家我想你们是呆不下去了,还是趁早散了吧!你们都是穷苦出身,所以我也不难为你们,赶快离开这里去找个新东家,当然最好别在这附近找,要不然说不定那天我们又得碰面那多不好意思”。
哪位姓孙的教头听到舒坚这么说,于是首先了站了起来说道“多谢好汉饶命,一看好汉就是个爽快人,我孙明智也是个爽快人,如果好汉那里愿意接纳我们的话,我们愿意今后跟着好汉你们混”。
舒坚听他这么一说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你还想去我哪里混啊!好啊,非常欢迎,我看看都有哪些人愿意跟着你去我哪里,想去的都站起来吧”!
他这一说完,唰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一大片,一看差不多有一半,还有好多蹲着的人在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舒坚说“人不少嘛,这么多人都愿意跟着我去干,看来我的魅力还是挺大的。不过不好意思,我手下弟兄虽然不多,但就是不缺你们这样子的弟兄。凌啸天花大价钱每天养着你们,还给你们买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