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泽哥,你干什么?”
“你要带他去哪?”
“败类,狐狸精,不准走!”
身上一轻,人便腾空而起,嗅着那熟悉的气息,苏沐琪感到一阵安心,那繁杂的声音渐渐消失不见,她也沉沉的睡去。
只是睡梦中她听到有人在对她说,“为什么离开你还是让你受到这么大的伤害,你到底想让我怎样,我的时间并不多了!”
苏沐琪没有睁眼也没有回答,她只是紧紧的抓着身前人的胳膊,嘴角翘起,沉沉的睡着了,这段时候太累了,身心俱惫。
顾晞泽看着面前那张有些透明的脸,那触目的手指印,以及嘴角凝固的血迹,英挺的眉毛紧皱,“李博他怎么样?”
“你倒是连叔叔都不叫一声了!”顾晞泽狠狠的瞪着他,李博倒是恢复了以往的嬉皮笑脸,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轻咳一声,恢复到一个一个医生该有的冷淡声音,“苏姑娘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顾晞泽有些不相信,质疑道:“那她怎么会昏迷?”
李博看着她紧抓的手,叹了口气,“唉!这姑娘是太累了,估计很久都没睡过安稳觉了!”
“没事就好!”顾晞泽自语道。
“有你在的地方,方圆百里她都会受伤,”像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李博捂着嘴丢下一句,“好好让她休息,有事叫我!“便匆匆溜了出去。
顾晞泽听着她沉稳的呼吸,渐渐眼皮打架,这段时候折磨的并不是她一个人。
一觉睡醒已是黄昏,整个病房空空如也,一如她空荡的心,苏沐琪攥了攥左手--那只梦中抓过顾晞泽的手,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温度。
却是自嘲一笑,“大白天的做什么白日梦!”拍了拍脑袋,狠狠的告诫自己,“他已经不爱你了!”
门外欲推门的手顿住,那一碗冒着热气的虾仁粥也一同顿在了门外,顾晞泽默默念叨着,“不能心软,不能半途而废,”然后转身,一碗粥躺在了垃圾桶里,走廊又恢复了平静,只有垃圾桶知道,自己刚刚接纳的不是一碗粥,而是一颗心。
电话响起,苏沐琪有些好奇,睡会给她打电话,况且这是医院的电话。
接起电话,苏沐琪的眼泪缓缓滑落,那份熟悉的母爱流淌在心间,本来自己遭遇了太多变故,不想再去给李姐添乱,本想着离开前会和她告别一声,但是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找到了自己。
激动的苏沐琪显然忽略了一个问题,这是医院的座机号码,李姐说她心情不好,两人约在了酒吧。
晚上分隔许久的姐妹在一次见面,那场面别提多感人。记忆中从没喝过酒的李姐居然豪迈的抱着酒瓶就开始猛灌,苏沐琪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异常。
苏沐琪拽下她的酒瓶,抚着她的肩问道:“李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就是觉得对不起一个人,却又不能和她去说,心里苦闷的很!”李姐又猛催了一口,直呛得一阵咳嗽。
苏沐琪帮她顺着气,一边温柔的说:“李姐,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如果你有对不起的人,我相信你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别太为难自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苏沐琪想到了自己的遭遇,也许只能顺其自然才能不那么辛苦,眼睛失了几分颜色。
李姐抓着她的胳膊,看着她的脸认真的说:“你真的愿意相信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苏沐琪被她抓的很痛,不明所以的点着头,看着眼前有些痴狂的李姐,有些迷茫。
李姐突然扑进苏沐琪的怀里开始低声哭泣,肩膀止不住的颤抖。苏沐琪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她,仿佛在她面前,弱者一直是自己,这次身份的转换让她有些措手不及,看着怀中那张温柔的脸,苏沐琪的手慢慢放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李姐,你就放心的哭出来吧!我们在酒吧的最角落呢!”苏沐琪在李姐的耳边说道。
虽然她不知道李姐到底遭遇了什么事,但是哭出来总是好的宣泄方式。
苏沐琪不说还好,一说李姐哭得更厉害了。
“尹总,来再喝一杯吧!”满脸横肉大约五十来岁的孙总,奉承的给尹曜晨递上一杯酒。他很清楚,尹曜晨能给他带来的利润,上次的好处他还没有忘,都说男女搭配好办事,所以他还故意找来她的****王如。
王如刚开始也很不愿意让孙总把她当一个货物一样送人,但是在一个限制包包的****下她妥协了,本以为是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头,可是当她看到尹曜晨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年轻有为。
她就坐在尹曜晨的身边,她看了看尹曜晨,再看了看孙总,突然有种想吐的感觉。她只要一想到自己以前和这么丑的男人云雨,就觉得恶心想吐。
王如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般,痴迷的看着尹曜晨,越看心跳的越快!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心动的感觉了!当然孙总也看出了她对尹曜晨的好感,心头也只有那么一点不悦,不过为了他的生意,一个小秘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