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冷月趁着众人面朝南宫奕后退之时,一个闪身,就躲到了最近一处的帷幔之后,不一会便听到了大门沉沉关闭的声音。
还没等冷月舒缓一口气,就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来者何人?
不必躲躲藏藏了,出来吧。”
说完,是御笔搁在笔山的声音。
既然南宫奕已经发现“自己”,那么冷月就无须躲藏了。
她深呼吸了一下,而后又是一个闪身,在没有被南宫奕看到自己的脸之前一个下跪,俯首称臣,低沉着声音道。
“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你到底是何人?
来到这深宫之中,又是所为何事?”
冷月不自嘴角一弯,继而沉声说道。
“在下乃是山野之人,游历四海的闲人,听闻西商国新皇一表人才,丰神俊朗,龙章凤姿,故想来一看是否如传说般……”
“朕没工夫听你闲扯。”
灯光下,身影晃动,冷月知道南宫奕已然起身。
“你到底是来行刺的,还是来刺探军情的?”
“陛下,您难道就不怕我出手吗?
现在以你我之间的距离,若是我出招的话,你绝无生还的可能。”
当冷月看到南宫奕的明黄之靴时,冷月颇有挑衅地说。
南宫奕却只是顿了顿,然后冷冷地说道,“是吗?”
一声说罢,勤政大殿内登时就出现了许多的皇卫,有的还是从梁椽之上直接跃下,拔出的刀已经驾到冷月的头上。
能在大殿之中藏下这么多的甲士,即使是自负功力修为深厚如冷月者也没能察觉出,可见这些人的武功是何等的高强。
“现在呢?”
见冷月没有回答,南宫奕似乎朝着近旁一个军士发出了指令,只见自己的下巴被刀身一摆,就上扬了起来,现在,南宫奕和冷月面对面地看着。
时间似乎凝固了,空气也仿佛结成了冰,只不过这是对南宫奕而言,因为冷月已经朝他绽放开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退下。”
南宫奕挥了挥手,军士纷纷不明所以,一时间没有听清南宫奕的命令。
似乎是刀身反射的寒光刺痛了南宫奕,他忽然发怒咆哮道,“难道朕的指令还不够清晰吗?
退下,不是撤回到原来的位置,而是退出勤政大殿。
就朕和她,两个人。”
“可是……”
军士拱手,一会看着正在气头上的皇帝,一会看着冷月。
“退下!”
以前冷月从来不知道,南宫奕还能发出这等声震屋瓦的分贝,一众军士纷纷弓背,争先恐后地退了出去,大殿又恢复到它原有的宁静之中。
迫不及待,南宫奕紧紧地抱着冷月,力度之大让冷月到最后也不由得咳嗽了几声,这才让南宫奕稍稍松手,不过他握着冷月双肩的力度,还是超乎冷月的想象,似乎他生怕自己一松手,自己就会永远消失一般。
冷月好几次都想要开口,可是南宫奕炽烈的目光,不可置信的神色,都让冷月只能沉默着,摆出一副让他看个够的表情。
南宫奕的目光没有像小别胜新婚般****地游离着,他就只是盯着冷月的眼睛,
看了很久很久,可即使是这样,他脸上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终于,冷月开口了,她不想让时间就这么白白浪费,即使她知道,只要他在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月儿拜见皇……”
南宫奕没有让冷月跪下叩拜,而是拉着她的手,朝着龙椅走去。
“月儿,给我一块,接受这莫大的荣光吧。”
最后,南宫奕端坐于龙椅之上,冷月就顺从地,侧坐在他的腿上。
“奕,我现在还可以称呼您为,奕吗?”
似乎冷月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南宫奕笑着说,“怎么不可以?
普天之下四海之内,唯有你可以这样叫我,也唯有你才配。”
“奕,告诉我,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我还来得及习惯你太子的称号,你就已经登基为帝了?”
冷月看着南宫靖的表情,由喜悦转化为一脸沉重。
“自从你坠崖之外,我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只想要尽快地将那日在麓山中围杀我们的死士抓住,一个个地将他们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