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西商国的朝政总归六皇子南宫奕代为处理,先后遭受重大打击的皇帝南宫典已经卧病不起,向前难得的好转已经随着太子被废而化为泡影,病情进一步加剧。
此后,南宫奕除了要处理国事之外,还得尽人臣之孝,侍奉在皇帝身边。
只有一事出乎人们的意料,那就是南宫典在病情加剧之时,召似乎被人遗忘了的宁妃随侍在侧。
本来,宁妃所出的三皇子南宫靖也在此次进京勤王的名单之上,但却因为按兵不前也侥幸躲过一劫。
皇帝不但没有加以斥责,反倒在病榻上下旨嘉奖,唯一不变的就是,要南宫靖按照原有计划,带兵进京,因为昭宣门一役,可以说京师薄弱的防备力量并没有从根本上得到改观。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奕院,冷月并没有到华妃处请安,因为这会华妃娘娘还未身起。
冷月径直来到了奕院后方的厨房处,寻觅有什么可以填饱肚子的。却不想一走过回廊,就隐隐听似乎有人在哭泣。
分花拂柳,冷月循着声音过去,一看不是别人,却分明是红绫。
她正跪在柳树下的池塘边,小声地哭泣着。
冷月这时想起,自己答应过要去看她的,却没想事情繁杂,一时倒给忘了。
冷月的手搭在红绫抖动的肩头上,红绫就像被人点了穴一般,呆怔住了。
“红绫,是我冷……”冷月这才想起了那个好听的名字。
“紫絮啊。”
“紫絮?”
疑问,红绫慢慢转过头,才想起了。
“紫絮,是你。”
红绫抹抹眼角的泪水,站起身来。
“红绫,你不记得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了吗?”
冷月打量着她,娇小可爱。
“昨天看不见你,我还以为……”
“没有。”
红绫眨了眨眼,“我昨天是和华妃娘娘一起走的,所以才逃过一劫。
不过,木掌事和拾慧她们就……”说罢,又是一阵悲伤。
“原来你是暗中为她们哭泣啊。”
这会,冷月肚中打响,红绫一听,倒不自掩嘴而笑起来。
“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南宫奕回到奕院中,已是掌灯时分。
冷月在黄昏时就已经早早地在大门处翘望,就像所有平凡的妇人等待夫君安全回家一般,着急而有甜蜜。
等到车马到来时,冷月便飞奔到刚掀起车帘欲下车的南宫奕身旁,但南宫奕对冷月眨了下眼,示意有外人在。毕竟身后是新来的家丁,跟前也是皇城卫士,冷月还是以男装示人。
南宫奕拍拍手臂受伤处,表示一切安好。
向华妃请过安,简单说明了朝堂上的情况和皇帝的病情,华妃一一明了,只不过听到是宁妃随侍在侧,脸上便是止不住的妒意,却也不好发作,惟愿南宫典能够早日安康,一时倒忘记了那依旧悬而未决的太子之位。
吃过晚膳,南宫奕就来到了书房处,忙碌了一天的他,最想见到的人就是冷月。
推门而进,冷月当即从门后跃出紧紧抱住。
在两人接吻之前,南宫奕迅疾地将房门掩蔽。
“奕,手上的伤还疼吗?”
枕在南宫奕的肩上,轻柔地抚摸着那一道伤疤,冷月的内心刺痛着。
“都是月儿不好,月儿要是早点……”
“月儿,要不是你,我这会啊早就死过千次百次了。”
南宫奕拿下冷月掩嘴的手,嘴角含笑地说道。
“那还能在这会和你共枕而眠,互诉哀肠呢?”
说罢,南宫奕轻轻的一个吻,吻在了冷月的额头上。
“不过月儿,你是怎么知道我会有危险的?”
南宫奕记得自己在晨早时就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可是他不确定冷月是否回答过。
这时,冷月鼻翼微震,在思索一个比第六感更加具有说服力的词语。
“那只能说明我们两,心心相映心有灵犀呗。”
冷月俏皮一说,下巴靠在南宫奕的胸脯之上,水灵灵的眼珠打转着。
“反正当我从大殿之上看到沧太子被你生擒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一直觉得你会有危险,我也希望我多想了,但事实证明,我的担心并不多余。
我啊,”冷月侧着头,眼望远处窗外的明月。
“除了一些特别特别安全的地方之外,我都会在你的身边,寸步不离,月儿再也不会让南宫奕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冷月翘起尾指,拱了拱鼻子。
“这样啊,那我岂不是不能出去外面沾花惹草了?
哎呀,没想到我南宫奕年纪轻轻的,就得为了你这么一棵歪脖子树,而不得不放弃掉整一大片生机勃勃的森林啊!”
南宫奕的话怎能不招来冷月的一阵捶打,两人笑得是那么的快心。
“不,月儿绝不愿和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