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殿内只在离榻略远的一个角落立了一盏宫灯。
御医们喂了皇帝的药后,就远远地跪到殿角去了。
榻上的皇帝气息微弱。
孙皇后形容憔悴地缓缓走到榻边,轻轻跪下,捧着宣宗皇帝放在被子边的手,如奉着自己最心爱的宝贝一般,用脸轻轻摩挲,神情哀婉,双目带赤,祈求着喃喃自语:
“你快好起来吧!”
“你若不好起来,我就跟了来寻你。”
丁俊爬在窗边,看着丁香这样儿,心里一酸,两眼差点滴下泪来。
季云迪本来也被带得入了戏,两眼有些酸的,但转眼一看丁俊这样,不由又好笑起来。
他伸手捶了一下丁俊,挑眉,这里做戏,你要不要这样入戏?
丁俊不理他,继续看自己老婆演戏。
那边林可和叶玉梅已是两眼挂泪擦了继续看。
皇帝慢慢从昏迷中醒来,孙后忙让御医上前诊治。
御医们一通忙乱后,说病势已稳定下来。
孙后问皇帝,肚子还疼吗?
皇帝轻轻地颔首,气自不稳地说,还有一点。
孙后就忍不住哭了起来,说,以后她这边的吃食不许他再来吃了。
皇帝转了转身子,反握了她的手。
“幸好,这次是我尝了一小口,按你的习惯,怕苦,总是捏了鼻子一口灌,那,我到哪里去找你回来?”
勋四爷不愧是年轻的老戏骨,把这段演得深情缠绵,感人至深。
窗外的林可和叶玉梅都哭得哽咽了。
丁俊有些不是滋味。
季云迪暗笑。
正在这时,刘玳扮的无情轻轻地走过来了,她跪在榻边,看着孙后,点了点头。
皇帝看了,就问,查清楚了?
刘玳说是。
是谁?
开药的张太医是吃了解药后,再来煎的药,煎好药,他也按规矩喝了一碗的。
因见他好好的,所以我们呈给娘娘喝。
去拿到张太医时,他已自尽。
仵作检查时,发现他腹中有解后的毒。
可见是有预谋的。
经查,张太医的儿子好赌,前不久被赌家抓住作千,要废双手双足。
是胡道姑的哥哥出面救了人。
所以,怀疑是胡道姑这边出的妖蛾子。
孙后斥道:没有十足的依据,不可胡说。
无情气道:他们害你这么多次,这次还差点害到皇上,你还总是说依据依据,这宫是里最恨你,也最想害你的就是她。
孙后见她不服管,忙斥她下去。
无情不甘地退下去了。
孙后有些尴尬,向皇帝说,我管不着她了,信口胡说。
皇帝叹了口气,说,我一直以为女子都如你似的,都是这么的温柔敦厚,与人为善,所以,也不忍心赶她出宫,让她在宫里修行。
谁知她仗着我的宽容,仗着太后的宠爱,竟然三番五次的动手害你。
这次竟然害到联身来了,这不是谋逆是什么?
他起说起生气,气得都咳起来。
孙后为他顺着气,让他不要生气,有事等好了以后再说。
“可儿,”他喊着自己心爱女人的小名儿。
“让你一直生活在危险中,我愧对你!”
孙后跪在榻边,抓着他的手,哽咽着,不要他这么说,说她这一生,得他如此爱护,已是觉得满足。
她求皇帝快点好起来,不然,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的,她也就要殉了他去。
皇帝不许,要她答应,就算自己走在她前面,她也要辅佐他们的儿子,好好的过下去。
夫妻二人相对流泪不止。
……
外面看的人受不了了,都有哭出声儿来的了。
导演一声cuT,连说不错。
拍摄停了下来,他们也很欢喜,整个这么长一段故事,一次就过了。
道具开始忙着换场景。
场记开始宣布下一场通告的内容。
下一场,是在偏厅里拍的。
那里的布置整个就象是个道观,没有任何的装饰,走进去,就象是进了雪洞一样的。
又换了女二号和他哥密谋害人的戏来拍。
……
丁香和刘玳今晚的通告结束了。
丁香走出来,惊喜地看到丁俊在外面等着她。
丁俊要伸手来抱她。
成东早就防着他这一招了,忙站过去伸手挡了他,让他让边上去。
虽是晚上,没什么记者,但也要防着狗仔队不是。
季云迪看着丁俊吃瘪,又好笑又为他伤感。
辛辛苦苦地专程赶飞的过来,就是为了陪老婆,老婆还不让他碰。
他正要上前去安慰丁俊一下,忽然看刘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