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我吗?我瞠目结舌。阿四笑微微的,凑过脸来,轻轻在我耳边说,如果下次我再发现这头****,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阿四好香啊,我忍不住开始深呼吸,闭好我的眼睛,等我睁开,阿四已经走了,余香仍盈鼻,唉,那老杂毛的香粉质量实在是好啊,恩,不光光是脂粉香,而且还有阿四的女儿芬芳。
唉,香得让我心头好难过啊,香得我心里拉起了阿常伯伯的二胡,寸断了肝肠,悠扬了梅花,皎皎明月,如何酒暖回忆瘦思念,看来我这一腔怀抱,只是枉然想象云雨巫山,其实无一物,如何将那情爱来染,又如何零落成泥碾作尘?原本一相情愿,其实海市蜃楼,2006一月四日,对着电脑,或笑或叹,或疯或颠,听着音乐,像足了傻瓜,做成了痴人,这世界是真有阿四吗?想必也是有的罢,要不然我又如何在此疯颠,红楼西厢,荒唐文章,曹先生的眼泪,王实莆的窥墙,也不过尔尔,尔谋这点痴傻,又有什么根由?
由于和阿四的距离比较远,所以我就看不清她那边的情况,可是我有办法,去年我就买了个千里眼,就着单照,就可以看见阿四了。当然,更多的时候是看见那些来往的行人,老皮脸,算盘脚,猴子眼睛鬼脑壳,看得人呕吐。
有时可以看见阿四的白手,有时可以看见她的长头发,太阳好的时候,如果看见她的脸,那就太幸福了。因为在千里眼里,可以看见她对着太阳笑眯眯的样子,她微翘的睫毛和脸上的细绒毛亮晶晶的闪,那时候,我的心就会好慌好慌,因为,我真的真的好喜欢阿四啊,喜欢得没有办法,如果可以香到阿四,让我下油锅也是肯的,恩,当然了,阿四怎么会让我下油锅呢?她会对我说危险的地方不要去,我当然是不去的了,所以那油锅必须砸掉!
就在那天,我又举起了千里眼和单照,照着阿四的方向望去,这一望让我方寸大乱,手儿抖了,头发竖了,脸上的肌肉不住抽搐,因为在千里眼里我看见了冠稀,那个坏家伙竟然笑嘻嘻的帮着阿四卖豆腐,阿四也笑嘻嘻恬不知耻的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