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这么残忍?人的生命何其宝贵,怎能被你随意拿来做实验?”
他手下毫不松懈,凝望我的琉璃明眸笑意不减,“残忍?有么?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帮助这些野心勃勃的苗人,他们怎么也得有所牺牲吧。”
“你!你简直无药可救了!”
他两指轻捏着下颔,举目瞻顾天外,蝶翼似的睫毛,在眼角投下浓重的阴影,径自敛眸沉思,“这次配方的炼制,我得亲自监制才行,要确保万无一失。”
语毕,他松开我的手,转身云步而去,水碧缎带在身后扬起。
一瞬的惊骇之下,我连忙疾步追上,心急如焚,“不要……回来!”
然而甫一奔至门口,登时右脚一绊,我猝不及防地扑倒在地,身后,琉璃锁链紧绷成一线,如同嘶鸣欲崩的琴弦,已是不能前进半分!
那道浅碧的修影,在日光下渐行渐远,融入淡淡晨雾之中。
我趴伏在水晶地面上,只觉万念俱灰,蓝色绫裳如清花般铺泻开来。
最终,还是没能阻止他么……
幽怨难消
自那日之后,云隐再未出现过,我心知他是不敢见我,便连想阻止他的机会都没,终日无所事事,郁郁寡欢,思虑对付尸蛊炼魂之法。
水晶楼阁内明净异常,纤尘不染,我每日抱着雪白的枕头,百无聊赖地游走攀爬,冥思苦想间,经常不知不觉地睡着,或躺在地上,或倚在墙角,或坐在柜中,甚至趴在床顶……但每每苏醒之时,却都无一例外地睡在床上。
夕阳西下,万里落霞翩,自在飞花起舞,舞曳风中纤枝,恰若流纨素。
窗外秋虫低鸣,暮风轻拂,赫显金秋九月之象,水晶灯摇曳生姿,我抱着棉枕坐于窗边矮柜上,背倚晶莹的墙壁,咬着拇指暗自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