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是什么?”
“红裳!”
“红裳的武功远在你之下,怎么会……”
“还有一个波斯女子、一个南洋的中年男人,他们的邪术很厉害。”
我霎时有如醍醐灌顶,手中药盏几乎把持不住,雪绒斗篷顿时溅上几斑紫黑,“难道是波斯魔法师和南洋降头师?难怪你们会全军覆没!”
“你怎么会认识波斯人和南洋人?”
“也算不上认识,那个波斯魔法师曾经和红裳一起抢过舍利子,后来又被我夺回,我在唐门之时,南洋降头师连续杀害过很多唐门人,我也与他正面对决过,既然他与那两人一起,定同是那个座主的手下!”
他静静倚坐在床头,俊靥依然苍白毫无血色,声线一挑,随即如旭日喷薄的高起,“座主?就是那个在苏州时曾设计陷害你的幕后黑手!”
我悠悠付诸一笑,将空荡荡的陶碗置于柜上,转而拾起血晕嫣红的包袱,“那个座主定不会无缘无故对你下手,他是想要这里面的东西吧!”
“我带着它多有不便,想交给你保管,日后再去找你要回。”
他的声音淡漠低沉,仿若从九天之外传来,幽渺不带一丝温度。
我茫然轻解蓝纹锦包,四卷金银交辉的精致卷轴跃然于眼底,不禁哑然失色,“原来他们的目的是破晓天书!你怎么把它带来了?”
“我本想和你一起去找最后一卷天书,但如今看来,只能靠我自己了。”
他径自捂着重伤的胸口,波澜不惊的眸光倾注在我脸上,我本欲退还天书,又思及他因天书遭致杀身之祸,为免他再次被袭,只得暂时收下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