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不管怎样,我也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
管家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厅内来回踱步,主宾座上的唐易仍是冷凛无绪,另侧的柳嫣则支案托腮,唇角带着饶有趣味的笑,就此作壁上观。
一时间全堡大乱,若有一团幽幽阴火,燃遍了宴厅内外每一个角落。
“不好了!”
还不待众人从连番的震惊中回神,却又见一人踉跄着穿庭疾来,所有人的目色刷的一齐望向那人,许是因期待而兴奋过度,以致连眼神都带上了火光,这一望便吓得那人一个哆嗦翻滚在地,却又不敢耽搁地爬起继续奔来。
出于前两道消息的异曲同工,众人几乎肯定了这道消息定与前两道如出一辙,只是不知是哪方人,一时都屏气凝声,静待一语道破。
我只觉心烦意乱,料非他丹凤衔书,多又恐乌鸦传信,不及待他接近,一步晃至厅门前截住,抢先一步冲口,“这次又是哪派的人来了?”
那人愕然一怔,“连云山庄!”
举众又是一阵哗然,这一次居然是当今武林威势最大的主,连云山庄!
云隐刚步上前来,便被这讯息惊怔在当场,面上血色全无。
我只觉欲哭无泪,烦不胜烦地在厅前碎步兜转,五脏六腑都似要被一腔闷火燃尽,“怎么连这冰块也来凑热闹了,还嫌不够乱啊!”
我真怀疑他们是不是商量好的,都不去苏州参加武林大会,居然在同一刻跑来唐家堡凑热闹,还带着大量人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合伙抢劫呢!
接连三道急讯传来,一道凶猛更胜一道,比那惊天炸雷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际满场宾客锁定我的目色里,直可谓是五彩缤纷,却都毫不掩饰地透着烈焰一般的灼热,直似要将我的面纱焚尽,好一睹其下风采。
这堡主夫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让当今武林三大派,一同劳师动众来抢亲!
管家趋上前来,凝瞩不转地直视云隐,“堡主,这该如何是好?”
云隐倚着门边凝立似柱,红唇抿出一线忧虑弧痕,晶莹汗珠在日华下闪烁如星,衬得他的面颊金辉片片,眼神一片清朦,宛若在竭力压抑什么。